一定查得出来,对吧?”
上河村村长的脸一下子白了。
“咱们立过规矩,次品要扣分。这批果子,按最低等计价。”
“另外,扣你们村三个月的分红积分。”
“纪组长,我”
“回去吧。”纪黎宴摆摆手,“记住这次的教训。要想长久合作,诚信是第一位的。”
上河村村长灰溜溜地走了。
李安民得知后,有些担心:“妹夫,这样会不会太严厉了?万一他们撂挑子不干了”
“不会的。”纪黎宴很肯定,“他们舍不得这份收入。而且,我就是要让其他村子看看,在质量上耍心眼是什么后果。”
果然,这件事传开后,其他村子送来的果子质量更好了,再没人敢以次充好。
夏去秋来,又到了野果最丰盛的季节。
在纪黎宴的规划下。
合作社建起了专门的晾晒场和储藏窖,大量储存野果干,解决了原料的季节性问题。
他还让老篾叔带着徒弟,开发出更多竹制工艺品:
竹酒杯、竹茶具、竹食盒
这些工艺品和果酒搭配销售,很受欢迎。
这天傍晚,纪黎宴正坐在院里翻看账本。
李安民兴冲冲地走进来:“妹夫,有个好事跟你商量!”
纪黎宴放下账本:“大哥坐下说。”
“咱们合作社今年赚了不少,我和几个老伙计商量着,想用这笔钱在村里办个学校。”
李安民兴奋地说,“你看,现在咱们村日子好过了,可孩子们还是睁眼瞎。”
“你是个读书人,这老师的位置非你莫属啊!”
纪黎宴闻言,眉头微皱:“办学校是好事,但我不能当这个老师。”
“为啥?”李安民愣住了,“全村就你最有学问啊!”
“正因为我最有学问,才更不能当。”纪黎宴摇头,“酿酒的事已经够我忙了,再说”
他顿了顿,难得露出几分嫌弃:“教一群小娃娃识字,太费心神。”
这时,李大花端着茶水过来,听见这话忍不住插嘴:
“爹,您要是不教,咱村可就没人能教了。”
“谁说没人?”纪黎宴抿了口茶,“去县里请个老师就是。咱们现在出得起这个钱。”
李安民还是有些犹豫:“请来的老师,能像你这么上心吗?”
“放心,”纪黎宴微微一笑,”我虽然不亲自教,但可以帮着把关。”
“学校怎么建,请什么样的老师,这些我都可以出主意。
正说着,纪大福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立即赞成:
“爹说得对!请个专门的老师来教,爹就能专心管合作社的事。”
“咱们现在赚钱了,该花的钱就得花!
李安民想了想,终于点头:“成!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学校怎么建,还得你拿主意。
第二天,李安民在村口大槐树下召集全村人。
把办学校的事一说,顿时引起了热烈反响。
“办学校太好了!我家小东都八岁了,还一个字不识呢!”
“就是就是,看看纪叔,识文断字的就是不一样,咱们可不能让孩子再当睁眼瞎了!”
老篾匠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吃亏在不识字上。”
“要是孩子们能读书认字,将来肯定比咱们强!”
见大家都支持,李安民趁热打铁:“既然都同意,那咱们就用合作社的钱盖学堂!”
“黎宴说了,他去县里请老师,保准请个好的!”
“纪叔不去教吗?”有人问道。
“我爹说他忙不过来,”纪大福赶紧解释,“不过爹说了,他会帮着把关,保准请来的老师教得好!”
听说纪黎宴会把关,大家这才放心。
就跟有主心骨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马河口村更加热闹了。
男人们忙着在村东头选地盖学校,女人们则忙着给老师准备住处。
纪黎宴果然亲自去了趟县城,三天后带回一位三十来岁的老师。
“这位是宋老师,以前在县里教过书,学问很好。”
纪黎宴向村民们介绍。
宋老师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虽然清瘦,但眼神清亮,说话温文尔雅:
“承蒙各位乡亲厚爱,我定当尽心竭力,教导孩子们读书明理。”
学校很快建好了,是三间明亮的瓦房。
还特意按纪黎宴的要求,留出了一间做藏书室。
开学那天,全村人都来观礼。
三十多个孩子,无论男女,全都穿着干净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坐在学堂里,小脸上满是期待。
宋老师先教孩子们写“人”写一边讲解:
“一撇一捺,互相支撑,这就是‘人’字。”
“做人也要互相帮助,就像咱们马河口村,团结一心,才能把日子过好。”
纪黎宴站在窗外,看着孩子们认真写字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吃饭时,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