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匪徒内部瞬间大乱!
与此同时,山林两侧箭如雨下,精准地射向那些负隅顽抗的真匪徒。
纪黎宴预先埋伏的人马杀出。
人数虽不及匪徒,但以逸待劳,又是突袭,顿时将匪徒杀得人仰马翻。
纪律言此刻正躲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密切关注着战局。
他原本等着看信王府车毁人亡,却没想到局势瞬间逆转!
“怎么回事?黑风寨的人反了?”
他又惊又怒,心知中计,转身就想溜走。
“言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纪律言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纪黎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手持长剑,剑尖滴血。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浮躁和优柔。
只有一片冷冽的杀意。
几名心腹护卫紧随其后,封住了他的退路。
“纪纪黎宴!你你设计我?”
纪律言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不然呢?”
纪黎宴一步步逼近,“真当本世子是那等任你摆布的蠢货?说!你背后之人,是不是二皇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黎宴,你勾结山匪,戕害王爷王妃,其罪当诛!”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纪黎宴懒得再跟他废话。
长剑一挺,便欲将其擒下。
就在此时,纪律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合身扑向纪黎宴。
他自知难以幸免,竟想拼个鱼死网破!
纪黎宴早有防备,侧身闪开,手中长剑顺势一划!
“噗——”
血光迸现!
纪律言持匕首的手臂被齐肩斩断。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地翻滚。
纪黎宴一脚踩在他胸口,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寒彻骨髓:
“再问最后一遍,是不是二皇子?”
断臂之痛让纪律言几乎昏厥。
“是是二皇子!是他指使我!他许诺事成之后让我继承信王爵位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纪黎宴不再犹豫,剑尖微吐,结果了他的性命。
这种祸害,留之无用。
此时,外面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匪徒或死或降,王府护卫正在清点战场,救治伤员。
纪黎宴快步走向信王妃的马车。
“母妃!您受惊了!”
他掀开车帘,只见信王妃脸色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
她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则吓得瑟瑟发抖。
“宴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信王妃惊魂未定地问道。
“母妃放心,不过是些宵小之辈,已被儿子解决了。”
纪黎宴安抚道,目光一扫,却未看见陈绣儿。
“绣儿呢?”
“世子妃世子妃方才见有匪徒靠近王妃车驾,情急之下,跳下车想引开匪徒,跑跑进那边林子去了”
“什么?”纪黎宴脸色骤变。
他立刻带人冲向丫鬟所指的林子。
心中暗骂自己疏忽。
光顾着对付纪律言,竟忘了看好陈绣儿!
这丫头,怎么这般莽撞!
林子不深,很快,他们便找到了蜷缩在一棵大树后,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陈绣儿。
她发髻散乱,衣衫被树枝刮破了几处。
好在看起来并未受伤。
“绣儿!”纪黎宴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陈绣儿见到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
“世子!呜呜我好怕我怕他们伤害母妃”
纪黎宴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这傻姑娘,自身难保,还想着去保护别人
“没事了,匪徒都已经伏法,母妃也安然无恙。”
陈绣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还带着哽咽:
“真的吗?母妃她”
“真的,我带你回去看看。”
纪黎宴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出林子。
回到车队处,信王妃已从马车中下来,正焦急地张望。
见纪黎宴抱着陈绣儿回来,她急忙上前:
“绣儿没事吧?”
“母妃,我没事”
陈绣儿挣扎着要下来,纪黎宴却稳稳地扶着她站好。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和倒在地上的尸体,信王面色凝重地走过来:
“宴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匪徒为何会精准地在此伏击我们?”
纪黎宴深吸一口气,知道坦白的时候到了。
他示意护卫们清理现场,将信王信王妃和陈绣儿引到一旁相对干净的空地上。
“父王、母妃、绣儿,”纪黎宴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沉重。
“今日之事,并非偶然。”
“这些匪徒是受人指使,专程来取我们性命的。”
信王脸色一变:“何人如此大胆?”
“纪律言。”
纪黎宴平静地吐出这个名字,看到父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