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龙颜大悦。
当场赐下无数珍宝。
“此子甚肖其祖父,将来必是信王府合格的继承人。”
此言一出,等于为纪铭绍未来的继承权,盖上了皇权的认证。
纪黎宴抱着儿子,与陈绣儿相视而笑。
岁月如梭,信王府内的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转眼间,那个在满府期盼中降生的孩子,纪铭绍。
已长成了挺拔俊朗的少年郎。
而更让信王府锦上添花的是。
在纪铭绍五岁那年,陈绣儿再次有孕。
竟一举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哥哥取名纪铭池,妹妹取名纪铭希。
信王与信王妃,尤其是信王妃。
将对女儿绣儿缺失了十七年的疼爱,加倍倾注到了这个小孙女身上。
信王更是老怀大慰,亲自入宫求了皇帝恩典。
破例允许这龙凤胎中的妹妹,使用男孩的“铭”字辈。
取名“希”,寓意稀世珍宝。
亦是承载了对绣儿失而复得后的无尽珍视。
纪铭希自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信王将她扛在肩头看灯,信王妃搂在怀中喂食。
纪黎宴更是对这个酷似绣儿幼时,却远比绣儿活泼大胆的女儿,毫无原则地溺爱。
唯有陈绣儿,因着自己幼年的经历,偶尔会板起脸来管教几句。
奈何上有三座“大山”护着,效果甚微。
于是,这纪铭希便养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她不喜女红,不爱诗书,偏偏对纪黎宴书房里挂着的宝剑,清安司校场上操练的武艺感兴趣。
信王竟也由着她。
真给她寻来了一把未开刃,但打造精良的小巧佩剑。
还请了武师教她些强身健体的基础功夫。
这下可好,纪铭希拿着小剑,在信王府,乃至整个宗学里“横行霸道”。
同辈的宗室子弟,无论是堂兄表弟,还是哪个郡王家的小世子。
几乎没有不被她“挑战”过的。
她年纪虽小,气势却足,加之纪黎宴的权势和信王府的圣眷。
那些被打得抱头鼠窜的男孩子,回家告状,也多半只换来父亲一句“让着点希妹妹”。
当真是见了她就躲,背后给她起了个绰号叫“胭脂虎”。
与妹妹的“尚武”截然不同,龙凤胎哥哥纪铭池却是个安静性子。
他继承了父母容貌上的优点。
眉目如画,性情温润,最爱泡在信王的藏书楼里,与经史子集为伴。
小小年纪,谈吐举止已是温文尔雅,颇有乃爷沉稳之风,又多了几分书卷气。
信王有时看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孙儿,常抚须笑道:
“吾家一文一武,后继有人矣。”
时光荏苒,孩子们渐渐长大。
纪铭绍作为嫡长孙,沉稳干练,已开始跟着纪黎宴接触清安司事务。
他年满十八后,婚事自然成了京中瞩目的焦点。
说媒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但信王府择媳,看的不仅是门第,更重品性才德与家风。
这一日,纪黎宴下朝回府,与信王、信王妃、陈绣儿在书房叙话。
“今日陛下又问起绍儿的婚事,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绣儿前些日子去宫里,太子妃倒是提了一桩。”
“太子妃提及,吏部尚书陆明轩的嫡长孙女品貌端庄,素有贤名。”
“陆家门风清正,陆尚书为人刚直不阿,在朝中颇有清誉。”
信王闻言点头:“陆明轩此人,确是朝中一股清流,当年二皇子势大时,他亦不曾趋附,难得。”
不久,信王府便寻了个由头,在府中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遍请京中适龄的世家子弟与贵女。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信王府在为长孙相看。
赏花宴那日,陆清澜随着祖母陆老夫人一同前来。
她穿着一身淡雅的水蓝色衣裙,梳着简单的发髻。
只簪一支白玉簪,却更衬得气质清雅,举止从容。
在众多珠环翠绕的贵女中,反而显得格外出众。
纪铭绍奉父母之命,在场中招待年轻宾客,言行得体,沉稳持重。
他与陆清澜在园中水榭偶遇,二人就案上的一局残棋交谈了几句。
陆清澜言语不多,却见解独到,点到即止,既不刻意卖弄,也不过分羞涩。
给纪铭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宴后,信王妃和陈绣儿细细问了纪铭绍的意思。
见他虽未明言,但神色间对陆家小姐确有好感,便知这事成了七八分。
信王府当即请了,与两家都交好的安国公夫人前去陆府提亲。
陆家对信王府的门风,以及纪铭绍的人品才干早有所闻,自是欣然应允。
“信王府与陆家联姻,实乃佳偶天成。”
特意赏下一对玉如意作为贺礼。
半年后,信王府张灯结彩。
婚礼极尽隆重。纪铭绍身着大红喜服,更显英挺不凡。
陆清澜凤冠霞帔,仪态万方。
在喜娘的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