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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5(2 / 5)

更可怕。

离开林府,他决定另辟蹊径。

“既然端王世子这条线查不下去,不如从钦天监入手。”

“钦天监历任官员的档案,属宫中秘档。”

“学生明白。”

纪黎宴道。

“但若有陛下手谕”

“你想求陛下?”

徐先生摇头。

“此事牵扯端王,陛下未必愿意深究。”

“那就换个说法。”

三日后,纪黎宴递上奏折。

言及“近来星象有异,恐与漕运冤案有关,请查钦天监旧录以证吉凶”。

皇帝看罢,果然允准。

“准卿所请,但只可查近二十年记录。”

“臣遵旨。”

钦天监档案库阴冷潮湿。

纪黎宴翻了一整日,终于找到端王世子出生那年的星象记录。

“丙寅年七月初三,荧惑守心,冲紫微”

他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下一页却被人撕去了。

“大人,这”

看守老吏颤声道。

“这本册子入库时便是如此。”

“谁经手入库的?”

“是是已故的刘监正。”

纪黎宴眼神一凝。

刘监正,正是“病逝”的那位。

线索又断了。

“大人若真想查,不妨去城西的玄妙观。”

“为何?”

“刘监正生前,常去那里。”

玄妙观藏在深巷中,香火冷清。

观主是个瞎眼老道。

听闻来意,他沉默良久。

“刘兄确实留了东西在这里。”

他从神像后取出一个油布包。

“他说,若有人来查端王世子的事,便交出去。”

纪黎宴接过,里面是一本手札。

翻开第一页,他就愣住了。

“丙寅年七月初三,荧惑守心乃人为推算之误。”

“真正星象应为‘岁星临东宫,主嗣昌隆’。”

“然端王妃携重金来访,命改星象记录”

手札记载,端王妃以千两黄金,逼刘监正篡改星象。

并散布“世子妨父”的流言。

“她为何要这样做?”

纪黎宴不解。

“世子并非她所出啊。”

继续往下翻,答案渐渐浮现。

“端王妃无所出,恐世子继位后,侧妃母凭子贵”

“且王妃之兄时任边关守将,正需军功。”

“若端王‘早逝’,世子年幼,兵权或可落入其兄之手”

原来如此。

既除眼中钉,又为娘家谋利。

好一石二鸟之计。

那端王呢?

他真相信这荒谬的流言?

纪黎宴翻到手札最后几页。

“戊辰年三月,端王密访钦天监。”

“询问‘若除煞星,可能延寿’。”

“余答曰:天象已定,人力难改。”

“王怒而去”

三个月后,漕难发生。

纪黎宴合上手札,指尖发凉。

所以端王是知道的。

他知道世子无辜,却还是默许了这一切。

因为恐惧。

恐惧早逝的宿命。

恐惧平庸的自己,被出色的儿子映衬得愈发不堪

“大人现在明白了吧?”

瞎眼老道轻叹。

“这世上最毒的,有时不是阴谋,是人心。”

证据收齐,纪黎宴却犹豫了。

若将这些呈给陛下。

陛下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弟弟出手吗?

他想起那日琼林宴。

皇帝提起端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

“皇弟自幼体弱,朕这个兄长,总要多照拂些”

那时他只当是兄弟情深。

如今看来,或许还有其他?

“你在想什么?”

徐先生的声音打断思绪。

纪黎宴将手札推过去。

徐先生越看脸色越沉。

“这”

“先生觉得,陛下会如何处置?”

“难说。”

徐先生揉着额角。

“端王虽糊涂,但毕竟是陛下仅存的弟弟。”

“况且此事若公开,皇室颜面何存?”

“那漕难枉死的百余条性命呢?”

纪黎宴轻声问。

“林先生之女呢?”

徐先生沉默。

“你将证据整理好,我亲自面呈陛下。”

“至于陛下如何决断”

“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端王“突发恶疾”,送往皇陵静养。

端王妃“哀恸过度”,随行照料。

至于漕难旧案,则定性为“船工操作失误,致官船倾覆”。

林文渊接到圣旨时,苦笑连连。

“果然还是如此。”

“先生”

“不必安慰我。”

林文渊摆摆手。

“能得这个结果,已属不易。”

他看向纪黎宴。

“阿沅的仇,算是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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