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怒:
“攻城!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惨烈的攻城战持续了整整十日。
纪黎宴亲临城头指挥,每每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
“是时候了。”
“你率五千精锐,趁夜从西门潜出,绕到敌军后方。”
张大虎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当靖王世子再次组织攻城时,后方突然大乱。
张大虎如神兵天降,直取中军大帐。
“世子已死!降者不杀!”
张大虎高举世子首级,声震四野。
主帅阵亡,大军瞬间土崩瓦解。
此战,靖王势力彻底覆灭。
靖王覆灭的消息如同惊雷,传遍天下。
北方的霍家再也坐不住了。
西川王府大殿内,纪黎宴正与众将议事。
斥候送来紧急军情。
霍家集结三十万大军,以“讨逆”为名,兵分三路直扑西川而来。
“三十万?”张大虎倒吸一口凉气,“霍家这是倾巢而出啊!”
纪黎宴却神色从容:“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他们。”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霍家以为我们刚经历大战,必定疲惫。”
“却不知,我们正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三日后,纪黎宴亲率十万精锐北上迎敌。
“若见北方火起,立即按此计行事。”
两军在潼关相遇。霍家统帅霍霖见纪黎宴年纪轻轻,不由轻蔑大笑:
“区区书生,也敢与我对阵?”
纪黎宴不怒反笑:“霍将军勇武过人,不如我们打个赌。”
“若你能破我一阵,我立即退兵。”
霍霖傲然应战。
次日,他亲率五千铁骑冲阵,却陷入纪黎宴布下的“八门金锁阵”。
铁骑在阵中左冲右突,始终不得出。
“放箭!”
纪黎宴一声令下,阵中万箭齐发。
霍霖身中数箭,狼狈逃回。
“明日必有东风,可施火攻。”
果然,次日东风大作。
纪黎宴命将士在营前堆积柴草,洒上火油。
待霍军来攻时,火箭齐发。
顿时火光冲天。
霍军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就在此时,北方天际突然火起。
正是张大虎按计行事,绕到霍军后方烧了粮草。
前后夹击之下,霍军溃不成军。
纪黎宴乘胜追击,连下三城。
霍家家主霍舟闻讯大惊,亲自率军来援。
两军在黄河岸边对峙。
“纪黎宴,你若肯归降,我封你为异姓王!”霍舟在阵前高喊。
纪黎宴冷笑回应:“霍舟,你霍家篡权夺位,祸乱朝纲,也配说降我?”
当夜,纪黎宴召来水性好的士卒,秘密打造木筏。
三更时分,他亲率五千精兵偷渡黄河,直捣霍光大营。
霍舟正在帐中酣睡,忽听喊杀震天。
待他冲出帐外,只见营中火光冲天,大军如神兵天降。
“保护主公!”
霍家亲兵拼死抵抗,却难挡锐气。
纪黎宴一马当先,直取霍光。
两人在火光中交手十余回合,霍舟终是不敌,被纪黎宴生擒。
主帅被擒,霍军顿时大乱。
张大虎趁机率主力渡河,与纪黎宴里应外合,大败霍军。
此战之后,霍家势力土崩瓦解。
纪黎宴乘胜北上,连克数州,直逼霍家老巢邺城。
邺城城高池深,守军负隅顽抗。
纪黎宴围城三月,始终按兵不动。
“为何不攻城?”纪武不解。
纪黎宴遥望城墙:“强攻伤亡太重,况且”
“城中有我们的内应。”
果然,当夜城中大火,城门洞开。
纪黎宴早派细作潜入城中,策反了霍家大将。
大军入城,霍家残余势力或降或逃。
历时一年的北伐,以纪黎宴全胜告终。
至此,天下大势已定。
登基大典前夜。
张大虎在议事厅内来回踱步,粗犷的脸上满是焦躁。
他身后站着数十位将领,个个神情肃穆。
“不行,这事必须说清楚!”
张大虎猛地停下脚步,对众将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见纪先生。”
他大步流星走向纪黎宴居住的院落。
却在月门处停下,整了整衣冠,这才放缓脚步。
纪黎宴正在书房批阅奏章,烛光映着他清瘦的侧脸。
见张大虎进来,他搁下笔,含笑起身:“头领怎么来了?”
“纪先生,这皇帝必须由你来当!”
“头领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你不答应,俺就不起来!”
“这一路走来,要不是你,俺张大虎早就死了,哪能有今天?”
“这天下是你打下来的,皇帝理应由你来做!”
“头领此言差矣。若无头领当初收留,纪某与族人早已饿死。”
“这天下是众将士用血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