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阮更是瞬间红了脸,嗔怪地喊了一声:
“爸!”
纪黎宴抬眼。
他看了看面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林秋阮。
又看向目光炯炯带着审视,却也不乏期待的林卫国。
纪黎宴放下棋子,坐直了身体,神情郑重。
“参谋长,阿姨。”
他声音沉稳,“我对秋阮是认真的。”
“原本打算等这次试点结束,工作稳定一些,就正式跟您和阿姨提。”
“我和秋阮年纪都不小了。”
“如果如果她和您二老没意见,我想打结婚报告。”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秋阮的心怦怦直跳。
她低着头不敢看人,耳朵尖都红透了。
林卫国和妻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林卫国清了清嗓子,脸上严肃的表情缓和下来。
“嗯,你有这个心就好。”
“秋阮的意思呢?”
他看向女儿。
“我听爸妈的。”
这就是同意了。
“那行!”
”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着来,选个好日子,把事办了!”
“报告该打就打,流程我清楚。”
一件人生大事,就在这棋盘旁定了下来。
纪黎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看向林秋阮,正好她也偷偷抬眼看他。
两人目光相触,都迅速避开。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
纪黎宴一边忙着写结婚报告,处理个人事务。
一边也开始接手新的工作安排。
他和林秋阮的婚事在营区里不算秘密,很快传开,收获了众多祝福。
这天下班,他刚回到宿舍。
通信员就送来了一封加急电报。
电报是纪黎平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幸已生女,母女平安,瑶瑶重六斤八两。”
纪黎宴捏着电报,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丫丫不,瑶瑶,她来了。
这一次,她是在父母殷切的期盼中。
在相对安稳的环境里。
平安健康地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他立刻拿出信纸,先给弟弟回了封简短的信,表达祝贺和关心。
并附上了一笔钱。
让李幸运好好坐月子。
随后的日子里,纪黎平的来信变得更加频繁。
厚厚的信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初为人父的琐碎喜悦。
“哥,瑶瑶眼睛像幸运,大大的,黑葡萄似的,可亮了!”
“瑶瑶会笑了,无意识的,但笑起来嘴角有个小涡,跟我有点像”
“这两天有点闹夜,我和幸运轮着抱,累是累点,但看着她那小脸,啥累都忘了。”
“瑶瑶可能吃了,眼看着一天一个样,胖乎乎的”
“我们给她拍了百天照,等照片洗出来就给哥寄去”
每一封信,纪黎宴都仔细收好。
他和林秋阮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报告批了下来,两人选了个日子,去拍了结婚照。
没有大操大办。
只是在营区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
然后请了相熟的战友和领导吃了顿饭。
林秋阮穿了一件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
纪黎宴同样军装笔挺。
两人站在一起,英气逼人,羡煞旁人。
喧闹过后,回到家属院分得的新房。
房子不大,但被收拾得整洁温馨。
窗上贴着大红喜字。
纪黎宴倒了两杯温水,递给林秋阮一杯:
“今天累了吧?”
林秋阮接过水,摇摇头,打量着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家,眼里闪着光:
“不累,就是有点不真实。”
她看向纪黎宴,眼神清澈。
“我们这就结婚了?”
“嗯,结婚了,纪夫人。”
这个称呼让林秋阮脸颊绯红。
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放下水杯,轻轻靠进纪黎宴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新婚生活并未改变纪黎宴忙碌的节奏。
反而因为成了家,更多了一份责任感和动力。
林秋阮作为军医,工作同样繁忙。
两人一起打理好小家。
林母也时常过来,帮忙收拾。
或是炖些汤水给两人补身体。
林家资源的倾斜,在纪黎宴婚后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一次,军里组织一场跨军区联合演习,规模空前。
林卫国利用其影响力。
为纪黎宴争取到了一个关键环节的指挥权限。
带领他一手打造的尖刀班,执行一次敌后破袭任务。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但也极易出彩的机会。
风险与机遇并存。
任务简报下来那天晚上。
纪黎宴在书房研究地图和方案到深夜。
林秋阮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难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