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我好几脚,比你带的兵还能闹。”
“像我,精力旺盛。”
边境局势持续紧张。
“有个棘手任务,需要你亲自带队。”
“请部长指示。”
“情报显示,境外某势力在境内埋了颗‘钉子’,专门窃取军事机密。”
“目标是?”
“代号‘山狐’,很可能伪装成边民或商人,这是资料。”
纪黎宴翻看文件,眉头紧锁。
“涉及层面很广,甚至可能有内部人员被腐蚀。”
“所以必须绝对保密,你直接向我汇报。”
纪黎宴开始秘密排查。
“暗中调查这份名单上的人,注意方式方法。”
“明白。”
“营长,是不是有大事?”
“做好分内事,别多问。”
“队长,有发现。”
“后勤处的老周,最近经济状况异常。”
“继续盯,但别打草惊蛇。”
林秋阮情况稳定后,回到医院工作。
“林医生,听说你爱人是特种部队的?”
“嗯。”
“真厉害。”
“不过最近好像有人在打听他。”
“谁?”
“不认识,说是老乡,问得挺细。”
当晚,林秋阮告知纪黎宴此事。
“以后遇到这种事,立刻告诉我。”
“怎么了?”
“可能和任务有关,你和宝宝的安全最重要。”
隔天,老周竟主动找到纪黎宴。
“纪营长,我我有情况汇报。”
“说。”
“有人用我女儿威胁我,让我提供部队动向。”
“对方是谁?”
“不知道,只通过死信箱联系。”
“死信箱位置?”
“他们今天下午四点要取情报。”
“方汉林,带人埋伏。”
“朱笑安,你去保护老周家人安全。”
埋伏点。
“目标出现,是个穿灰衣的男人。”
灰衣人取信瞬间,特战队员一拥而上。
对方却猛地咬破衣领。
“服毒!”
方汉林惊呼。
“还挺专业的,看来钓到大鱼了。”
“线索断了,但说明‘山狐’就在我们身边。”
当晚,纪黎宴在办公室分析情报。
“黎宴,家里门锁被撬过!”
纪黎宴立刻赶回,发现抽屉里的文件有翻动痕迹。
“他们在找这个。”
他举起一份假部署图。
“他们怎么会找到家里来?”
“内部有鬼。”
把林秋阮安顿好,换了个住处。
“计划变更,用假情报引蛇出洞。”
“营长,截获加密电报,对方在打听演习时间。”
“鱼上钩了。”
“通知各部,按计划行动。”
“目标进入伏击圈,共五人。”
突然枪声大作,对方竟有重火力。
“中计了!”
朱笑安怒吼。
“他们有准备!”
纪黎宴在指挥部接到急电。
“营长,二队遭遇伏击!”
他抓起枪。
“一排跟我上,二排掩护!”
激战中,纪黎宴为救队员肩部中弹。
“营长!”
“小伤,继续追击!”
最终歼灭敌方三人,活捉两人。
“‘山狐’是你们师部的人。”
“彻查师部所有人员!”
纪黎宴养伤期间,林秋阮悉心照顾他。
“下次能不能小心点?”
“为了你和孩子,我会的。”
调查陷入僵局时,老周突然提供新线索:
“取信人左手有六指!”
“参谋刘明!”
突击抓捕时,刘明正销毁证据。
“纪营长,你来得太晚了。”
“不晚,正好送你上路。”
“‘山狐’不止我一个”
话音未落,窗外射来子弹击毙刘明。
“狙击手在三点钟方向!”
追击无果,但缴获的密电指向更高层级。
“看来要掀翻天了。”
一天他刚下班回家,林秋阮忽然腹痛:
“黎宴,可能要生了”
“加油,秋阮。”
“是个男孩!”
“辛苦了。”
纪黎宴亲了亲虚弱的妻子,感激地看着旁边的岳母。
为了小两口,林母过来照料一段时间。
“营长,紧急会议!”
纪黎宴歉意地看着林秋阮。
林母明事理,一点都没生气,还催促他快走。
纪黎宴匆匆赶回驻地,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山狐’的上级浮出水面了。”
“是军区装备部的陈副部长。”
“他?”
纪黎宴瞳孔微缩。
这位陈副部长平日里温文尔雅,在军区人缘极好。
“证据确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