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根治只能缓解,需每隔半年时间便找寻一名特定命格之人辅助治疔,方可强行续命。”
“郭老爷口中的所谓特定命格之人。”
厉骇抬手指了指自己,“便是我么?”
“恩。”
郭怀金上下打量着厉骇,微微颔首,“就是你。”
“那要怎么治?”厉骇摊了摊手,“我可没学过任何岐黄之术啊?”
郭怀金仰天一笑,“那治病的法子简单至极,只需在大日东升黎明时分,趁你意识清醒魂灵活跃之际,活取你一大捧心头热血,给我孙儿喝下,便可完成治疔哩。”
厉骇竟毫不畏惧,反而嘲讽似的笑道,“这般说来,你孙子喝人血已经喝了十九年?喝死了三十多号人?”
“大差不差吧,好了,闲话勿谈。”
郭怀金平静道,“还有两个时辰太阳便要升起,在这两个时辰里,无论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哪怕将金银堆成床,拿美酒来洗澡,用珍馐当柴烧,我都可以满足你,让你好好走完最后一程,所以……你有什么须求么?”
哪知,面对郭怀金这番问话,厉骇却淡定的摇了摇头:
“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郭怀金虎眉一皱,“说说吧,何事?”
“我只想知晓……”
厉骇沉声道,“你要用何种方式,来取我的心头血呢?”
“有意思。”
郭怀金摇头失笑,“象你这般如此关注自己死法之人,老夫还是头一回见,行,好!满足你。”
笑罢,他便声线低沉道:
“再过两个时辰,你便会被绳索绑在树桩上,撩开衣裳露出胸膛,届时老夫的孙儿就会亲自出手,用中空铜管插入你心,吮吸你心头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