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打完,郎云盛的可恶声音便再次响起:
“你看你,打一个傀儡干嘛,那东西我多的是,毁了一个两个的我也不心疼。”
“你在哪儿?”
厉骇循着声音四处环视,“为何这一次没有傀儡出现?”
“不用找了,在这座地宫里我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出现于任何角落,压根用不着法傀现身,而且……”
郎云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各处传来,“我此刻,根本就不在这座地宫里。”
“那你在哪儿?”厉骇沉声问道。
“我就在上面,就在被你打烂掉的那座狼巢城寨里。”
郎云盛的声音再次传来,“啧啧啧啧,不得不说,厉骇你可真是不简单呐,我本以为你会一点点的从地面摸索到这里,然后进入到地宫之中。
可没想到,你居然能由人变成一头精怪,且恰巧和我那头藤怪一模一样。
说实话,我从未听说过这等玄奇术法,也不知你是从何处习得。
只能说这天下之大,确是无奇不有啊。”
伴随着郎云盛的感慨,竟有密密麻麻不知多少万根血红丝线凭空出现,将厉骇所处密室里里外外层层包裹,一眼望之几如血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