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怕敛了锋芒与尖刺也还是能看到那生出的根。
远处有孩童在呼喊声,傅瑶正要去看看什么情况,一起身她便后悔了,恼自己适才为何不曾细看。
裙摆无意间卡在了石缝里,她起身时用力过猛导致重心不稳,摇摇晃晃便要向下跌去,又因惯性不可控往后倒去。
那后面是一地碎石与两块颇锋的石块,失重感袭来,呼啸耳畔的风肆虐张狂,心跟随着提到嗓子眼。她已经做好了丢脸和承痛的准备。
掌风袭来,没有预想中的痛,反倒是孟辉手疾眼快将她拉了回来。
心与粗糙的石粒相对,傅瑶闷哼一声,抬头猝不及防与孟辉的下颚擦肩而过来了个蜻蜓点水的接触。
时间仿佛凝固。
孟辉同傅瑶俱是身子一僵,沉默对视,心弦被轻轻拉扯,不大的力道却无法挣脱。只能感受炽热漫来,二人红了面,不约而同偏过头去不看对方。
炽热的温度还在持续折磨着傅瑶上下乱跳的心,清冽如兰的香还嫌不够似的涌来。
兰香一股脑涌入发怔的脑内,馨香乱神。
心跳如擂鼓,傅瑶手忙脚乱像是战败,孟辉也欲匆匆起来。
捣鼓一番傅瑶这才发觉经方才这么一闹,她压了孟辉大半的衣裳,也不怪人面色古怪,耳畔红透,支支吾吾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副场景,没由来像她调戏良家妇男…
诡异的沉静弥散在四周,傅瑶咬牙恼自己,又羞赧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恰此时孟辉轻咳几声,似是挣扎千百回终于决定开口。
“傅姑娘,我……”
话还未尽,匆匆跑来一个小人,气喘吁吁上来便扯住傅瑶裙摆。沾染泥水的手毫不留情留下大块污渍。
“夫……夫子,有,有人落水了。”
那份心照不宣的诡异蕴含的旖旎被霎时打碎,取而代之的是惶惶不安,傅瑶心有余悸,顾不得其他问清楚地点与来龙去脉以后匆匆往不远处的荷塘赶去。
心急如焚,只恨不能早些知晓。
那荷塘虽不深,只及腰的位置,但对于孩童还是暗藏汹涌,若是陷入淤泥里轻易脱不得身。
孟辉也是又惊又怕,顾不得其他,紧随其后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