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喝。”
她最讨厌喝姜糖水了!
“听话。”霍骁语气不容置喙,“刚哭过又吹了冷风,不喝点姜糖水驱寒,回头该头疼了,还可能感冒。”
林今昭瘪嘴摇头撒娇一条龙。
霍骁掀起上衣露出腹肌诱哄:“乖点,喝完给你摸。”
“光摸腹肌,不够。”她得寸进尺。
“随你玩。”
他要这么说,林今昭可就无所畏惧了,豪迈的端起碗一饮而尽,姜的辛辣味呛得她直吐舌头,霍骁赶紧递过一杯温水,看着她皱着眉大口喝水,眼底溢出无奈的笑意。
“我喝完了!”小手摸进霍骁上衣里,解了馋之后急巴巴的拉着人进屋,把人往床上一推,四处寻摸可用的小工具。
霍骁无奈地看着她:“找什么呢?”
“绳子。”
霍骁:“……”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小祖宗想玩什么花样儿,最后叹了口气,主动去厢房找了绳子,林今昭一看,太粗糙了,担心会伤到霍骁。
毕竟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接下来的玩法,霍骁肯定会挣扎。
下次一定做好周全的准备,这次嘛,剪点布条子凑活用。半小时后,洗完澡的霍骁上衣尽褪,双手被绑在腰腹两侧。
从始至终由着她胡闹。
直到——
她的手解开裤扣,拽着裤头往下脱。
霍骁惊愕得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唤她:“昭昭!”
“怎么啦?”林今昭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手上动作未停,漂亮的狐狸眼巡视领地般在他的身体上游移,占有欲满的溢出来,跪坐在他身侧,感受着掌心下贲张的肌肉,眼里漾出狡黠笑意:“君子一诺,驷马难追,你说的,随我玩。”
“三哥,你可不能反悔。”
霍骁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他试图挣扎,按理说布条的材质,他真要使劲,绝对能挣脱,事实却十分牢固。
当然牢固了,上辈子吃过不少亏,她早长了记性,特意在布条上以灵力施法加固。
霍骁停下挣扎,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暗潮。
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林今昭得意的笑,手上一点不客气,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将人摸了个遍,霍骁的理智在她的玩弄下寸寸瓦解。
从气息平稳的“昭昭”,变成染上了黏稠欲念的“乖乖”。
“昭昭,够了。”
“停下。”
“乖乖、乖昭昭。”
“饶了我。”
人生得意须尽欢,男色在手肆意玩。
林今昭沉浸在掌控的快意之中,又一次之后,她凑近霍骁耳畔,坏笑道:“三哥,以后还给我玩吗?”
“……给。”
“三哥好棒,那我们继续。”
**
另一边,林志刚和陈淑慧把林今昭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人,两人急得心里头跟火烧似的。
林志刚握紧自行车车把,带着手套的手依旧冻得发僵,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不该动手,昭昭从小娇生惯养,万一她想不开……”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陈淑慧锤了他一拳:“胡说八道什么,你说昭昭还能去哪儿啊,要不咱回家看看,万一她已经回去了呢?”
他们出来两个多小时了,还真有这个可能。
“上车,先回家看看。”
到家后,不出意外地让他们失望了,林今昭压根没回来,林志刚让陈淑慧留在家里等,他继续出去找,陈淑慧想了想,家里是该留个人。
林棠:“……”她不是人啊?
别说,林志刚和陈淑慧完全不信她,甚至怀疑昭昭要是回来,很可能再被她气跑,还是留个人在家比较稳妥。
这时候的房子隔音效果差,林家中午那会的争吵,不仅隔壁听了个真切,楼上楼下都听到了动静,林今昭跑走的时候,有人正巧看见,据说脸都打肿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张大妮正和人嘀咕着林家这热闹劲儿,就见才回家的林志刚满脸焦急地又出来了,话没来得及说一句,骑着车没了人影。
张大妮这人碎嘴子,但没啥坏心眼,她闺女和林今昭是同学,两家做了几年邻居,她对昭昭这孩子还是挺喜欢的,见林志刚这火烧火燎的样子,心里估摸着林今昭八成还没回家。
看热闹的心思淡了,担心起孩子来。
“今昭这孩子最近可没少受委屈,也不知道出了啥事,这次闹得这么严重,真没看出来,老林这么疼闺女的人,也会动手,今昭心里指不定多难受。”
旁边有人搭腔:“可不是嘛,可怜了今昭这孩子,今朝多活泼一孩子,打知道身世之后,人都蔫了,唉,作孽哟。”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谁让她不是亲生的,林志刚两口子偏心亲闺女也正常,谁不疼自个亲生的。
几人正说着,就见张大妮不声不响地上了楼。
“大妮,这个点做饭还早,再聊会呗。”
“我去找淑慧待会。”
其他人一听,也想跟着去,奈何没张大妮脸皮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