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听着镜流的讲述,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迟疑地问道:“你好像对这个老朋友毫无同情的意思啊。”
镜流用冰冷的眼神扫了造化洪炉一眼,冷哼一声,对彦卿说道:“我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还算不上同情吗?”
这时,丹恒双手环抱开口询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镜流听到丹恒的询问,转过身来,面对着丹恒和彦卿两人语气幽幽的说:“以他的所作所为,本该永镇幽囚狱中。可我给了他另一种自由。”
“我带走那具已成空壳的形骸,授他剑法,赐他百死,教他永远不忘前世业报。听说他重获新生后,还为自己取了个名字”
【丹恒:刃。
【青雀:镜流杀了应星百次,只是为了让他牢记自己犯下的过错。
【白厄:听起来有点像泄愤。
【银狼:刃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原来是你教的?
镜流注视着丹恒良久,这才开口说道:“时间消磨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丹鼎司吧。”
丹鼎司内三人正在闲逛,镜流忽然停下,静静地注视着一个方向。彦卿疑惑的抬头,原来是白露在丹鼎司中坐诊。
他疑惑的问:“丹鼎司已恢复了秩序,你来这儿干嘛?”
镜流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正在为伤者治疗的白露,轻声回应道:“我听说「衔药龙女」能医百病,也想像普通人一样,求医问药,看个门诊。”
彦卿顿时愣住,随后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捂住了额头。镜流出声提醒道:“不必心急,这里离鳞渊境不过一程之遥,你家将军交代的任务,快要结束了。”
彦卿苦笑着摆摆手,排在看诊队伍最后一位。
【青雀:回星港、工造司、丹鼎司这是要把罗浮仙舟全都逛一遍吗?
【桂乃芬:镜流看向白露小姐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
【白露:镜流姐姐,你是生病了吗?
【符玄:魔阴身无药可医。另外白露,你与镜流曾见过?为何直接称她为姐姐?
【白露:从未见过,只是觉得“镜流”这个名字异常亲切。所以就叫姐姐了。
白露看诊得速度很快,一炷香功夫后就轮到了彦卿三人。
白露诊断完上一个病人,抬头就望见了丹恒,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与丹恒打着招呼:
“这不是丹恒先生吗!真是稀客呀。该不是最近身体有什么贵恙?来来,这边请。”
丹恒摇了摇头,指了指身旁的镜流。“白露小姐,来问诊的不是我,是我身边这位。”
白露看向了站在一旁气质清冷的镜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跳下座位缓缓地走到镜流面前,仔细端详着镜流的模样,然后开口问:“喔?瞧你的样子,是想医好眼睛,还是别的什么病?”
【白露:星小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星:哎,你说奇怪不,我的眼睛啥事没有!
【哈阿:切,小灰毛。阿哈还以为你能用眼睛放出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那!
镜流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白露身上,轻轻摇头,温柔地解释道:“我双眼无碍,将它蒙上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坠入心魔。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白露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自诉病症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话刚说完,她又连忙呸了几声,“啊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医士不挑病人。大姐姐,请您把手伸出来,咱们先从诊脉开始。待会再服下些透影虫,让我仔细瞧瞧。”
说着,白露的小手摸向镜流的手腕,准备为她把脉,好确定病因。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镜流时,不禁吓了一跳:“好、好冷的手!”
【三月七:你在说什么怪话?
【花火:好烂的梗,而且使用的场合也不对。你这个梗小鬼!
“你且等等。丹恒先生,这边说话。”稍作诊断之后,白露松开镜流的手,然后急匆匆地拉着丹恒向一旁没人的地方走去。
白露微微抬头,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的对丹恒说:“你带来的这位朋友「病」的可真奇怪,她的脉象几近于无。按常理说来,这意味着她”
丹恒接过白露的话头,平静地补充道:“…代表着命不久矣。”
白露不满地皱起眉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啊呸呸呸!请不要代替医士做出专业诊断。”
【星:我知道,我知道!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灵砂:你…从来不生病吗?
【星:我强健的肉身会抵御一切病痛!
【白露:你不会感冒了吧?
【星:…都怪三月七,她刚才使用挠痒攻击破开了我的防御。
白露认真的对丹恒解释道:“你的朋友情况却又不同,她表象体征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像是抓住了一块冰,丹腑和脉络间又像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