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一次就治好程瑶，之所以分为了三次，还是因为他的小癖好。
苏彻把柳如烟放下在沙发上，吩咐了一句就带着程瑶出门。
走廊里灯光昏暗。
苏彻径直走到隔壁房间门前。
无须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看到苏彻后，傀儡默默侧身让开。
程瑶跟着苏彻走进房间，眼前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
椅子上绑着的人正是叶凡。
他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个巴掌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叶凡猛地挣扎起来，发出唔唔的闷哼。
“别紧张。”苏彻的声音平静，“给你带了个老朋友。”
程瑶呆呆地看着叶凡，又看向苏彻，脑子里一片混乱。
叶凡怎么会在这里？还被绑成这样？苏彻到底想做什么？
苏彻走到叶凡面前，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苏彻！你他妈——”
叶凡的怒吼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
那是程瑶常用的香水味，他曾在无数个靠近她的时刻闻到过。
“瑶…瑶瑶？”叶凡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场景太诡异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彻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了程瑶的腰。
程瑶身体一僵，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音调婉转。
叶凡虽然蒙着眼，但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剧烈了，“苏彻！你对瑶瑶做了什么？放开她！”
“放开？”苏彻的声音带着玩味，“程瑶现在是我的病人，我在给她治病。”
他故意停顿，低头凑近程瑶耳语。
“告诉这个废物，你现在相信谁？”
程瑶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叶凡，又想起今天在医院里，他后退那半步的动作和后来对苏青雨的表白。
心一点点冷下来。
“叶凡。”
程瑶声音很轻，很坚决。
“我的脸，苏彻会帮我治。”
“我相信他。”
叶凡如遭雷击：“什、什么？瑶瑶你别信他！他肯定是在骗你！他绑架我，他是个疯子！”
“他能治好我的脸。”程瑶打断他，语气满是冰冷，
“而你呢？你只会在我毁容的时候后退，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却转头对青雨说喜欢她。”
“不是的！瑶瑶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苏彻接过话头，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程瑶白皙的脸，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物品。
“你什么也不用解释，在这里好好听着就行了，我动作会轻一些。”
“苏彻！我操你妈！”
叶凡疯狂挣扎。
他感觉自己被戴了一个绿帽子，内心憋屈无比。
“瑶瑶！你别信他！他在离间我们！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
pia！
傀儡听到叶凡辱骂苏彻，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扇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苏彻哈哈一笑，揽著程瑶腰的手紧了紧，将她整个人正面抱住。
程瑶没有反抗，而是满脸红霞，心口剧烈起伏。
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但她难受极了。
浑身乏力，喘不过气，站也站不稳，还有一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苏彻的手开始四处索敌。
五罗轻烟掌。
那双手似乎有魔力，只是轻轻抚过，就让程瑶颤抖不已。
程瑶连连娇喘，眼神迷离到拉丝。
叶凡的嘴被傀儡适时封上，但依旧在剧烈挣扎。
“唔唔唔——”
苏彻见火候差不多了，轻轻推开了程瑶。
程瑶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布满水雾的大眼睛幽怨地望着苏彻。
“给你听两句也算你提前过年了，听墙角推屁股你是别想了。”
苏彻大笑离开，程瑶紧随其后。
叶凡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可恶啊！
我恨
楼道里，苏彻饶有兴趣地问：“瑶瑶啊，你觉得要不要把叶凡放出去呢？”
程瑶目光不躲避，和他对视著，迟疑道：“如果继续关着，会不会被警察发现？”
“不会。”
“那听你的。”
苏彻颔首，故意打趣：“果然听话，那今晚别回去了。”
程瑶白了他一眼：“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原本来之前还有些迟疑，但现在她觉得，就算把自己交出去，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收。
所以真诚一些，打直球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