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云如火烧过一般,燃遍了半边天。
“真漂亮。”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川岛雪子靠在苏彻肩膀,静静地望着天边云彩。
苏彻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庞,称得上纯欲天花板。
“走了。”
“我腿酸。”雪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彻,“你背我好不好。”
苏彻看了眼裙子下面的白丝,伸出手放了上去。
灵力运转,雪子觉得一股热流从灼热的手掌传出,所过之处酸痛全部消散。
好涩。
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轻松。
“自己走。”
雪子撅起嘴,抱住苏彻的手臂站了起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
苏彻就这样,手臂上像挂了一个树袋熊一样,一步一步把雪子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双方又亲亲抱抱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分开。
苏彻顺路买了饭再回到寝室。
寝室里王超还在炫耀刚买的浪琴。
“看看,德省牌,外省货。这一块就要五万六,唉,咱们老百姓辛辛苦苦干多久才能舍得买”
就在这时,苏彻推门而入。
寝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王超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他尴尬地朝苏彻笑了笑。
“苏哥。
“那佛像,谢了啊。”
黄贵趁机讥讽:“就嘴上谢啊王少?”
王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突然灵光一现:“苏哥,下次请你吃饭。”
说完就夺门而出。
次日,苏彻再次接到了警局的电话,美其名曰配合调查。
但他有些烦,有些事情玩一次就够了。
一打电话就让他配合调查,老祖不要面子的吗?
以为是你马仔呢。
“去不了。”
“苏先生,配合我们调查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
苏彻有了火气,自己又没犯法。
如果觉得他有罪,请直接抓他,而不是每天让他去配合调查。
“你警号多少,叫什么名字?”
“怎么?我让你配合你不配合是吗?”
苏彻把手机截了个图,发给程健,让他立即找出这个打电话的人。
“你小子挺牛逼啊,你等著吧,我们来请你”
苏彻冷笑:“快点来。”
说完挂断了电话,当即隔空施法。
柳如烟的隔壁突然打开了门,随后两个西装男大步流星地下楼。
目标,海市警局。
程健托关系,很快拿到了警局的监控,传给了苏彻。
苏彻移动进度条,很快找到了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
这时男人的信息也被程健发了过来。
米成材,42岁,见习警员。
米成材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自从考上警员,还没人敢这么狂。
哪个见到他不是和和气气地递烟,唯恐哪天落到他手上。
“哎呦喂姐夫,您怎么给我来电话了。我说今天怎么有喜鹊落我家屋顶了哈哈哈!”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生活称职务!”
“哈哈,好嘞书记!”
“嗯,工作还是要落到实处上,不要总想着歪门邪道。最近在基层有没有遇见什么问题?”
“嗨,我能遇到什么问题。托您的福,一切顺顺利利,明年说不定就可以调动调动。”
“那就行,你姐啊就担心你不成才。行了,我有件事安排你。”
“哎呦,姐夫您说,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舒舒服服!”
“把看守所里的一个叫龙哥的给放出去。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去直接把人领走就行。主要还是让你去认认人,以后这些都是人脉。”
“好嘞好嘞,姐夫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米成材放下手机,骑上电动车去马路对面的看守所。
他刚离开,两个西装墨镜的男人便来到了警局。
一位实习警员见状上前:“姓名。”
两人像没听到一样,不管不顾地直接撞开他,肆无忌惮地到处找人。
“喂喂!你们干什么!”
“斯到普,斯到普!”
“你干嘛,哎呦!”
苏彻还在疑惑,“奇怪,刚刚那个装逼犯还在这里,现在人哪去了?”
算了,直接把警局一锅端了吧。
两个傀儡人横冲直撞,在各个方位刻下灵纹。
“这两人疯了吧?”
“不清楚,咱俩去把他摁地上,不然咱局里的面子都没了。”
“好。”
小陈和阿木前后包抄,随着一声爆喝,两人扑向一个傀儡,擒拿技下意识便使了出来。
拉住小臂,膝顶后腰,核心发力。
嗯?
小陈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结果这西装男愣是一动不动。
“草,怎么这么硬!”
小陈无比吃惊,他这一招就算是轻量级的拳王也得被摁地上。
而眼前这个黑衣人居然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