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听完,眼圈竟微微有些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拍了拍陈璟的手背。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好!好!好!我儿能这般想,母妃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一连三个好字,道尽了心中的欣慰与激动。
她稳了稳心神,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笑容比之前更加明亮真切:“清寒那孩子,母妃是知道的,是个好的,是个良配!”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你父皇请旨赐婚!”
“但凭母妃做主。”
陈璟起身作揖道。
母子二人不再多言,在一众宫人簇拥下,径直朝着乾元殿侧殿的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外,总管太监高无旧见到贤贵妃与齐王联袂而来,连忙上前行礼。
“给贵妃娘娘请安,给齐王殿下请安。”
“陛下正在批阅奏章,不知娘娘和殿下此时前来”
“高公公,本宫与齐王有要事需即刻面见陛下,烦请通传。”
贤贵妃直接打断了高无庸惯常的委婉询问,语气虽保持着应有的客气。
高无旧是何等机敏之人,见贤贵妃如此态度,心知必有大事,不敢怠慢,连忙躬身。
“是,请娘娘、殿下稍候,奴才这就进去禀报。”
不多时,高无庸便快步出来,侧身引路
“陛下宣娘娘和殿下进去。”
踏入御书房,一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现如今的大雍皇帝陈昱正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身着明黄色常服,头戴翼善冠,面容威严,目光如炬,正在一份奏章上批阅著朱批。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立刻抬头,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才将朱笔搁在笔山上,缓缓抬起眼。
目光先在贤贵妃脸上扫过,带着一丝询问,随即落到陈璟身上。
贤贵妃与陈璟一同行礼。
“平身。”雍帝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玉之质。
“爱妃与齐王此时联袂而来,有何要事?”
他的目光尤其在陈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今日长公主府之事,他显然已得了禀报,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这么分的清,维护了皇家颜面。
就连皇姐都夸他是个好孩子,要不是齐王她肯定会被那养女欺骗了。
贤贵妃深吸一口气,上前给雍帝沏了一杯茶。
她看了一眼身旁挺拔而立的儿子,然后转向皇帝,声音婉转。
“陛下,臣妾与璟儿此来,是为璟儿的终身大事,恳请陛下恩典!”
雍帝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哦?终身大事?朕记得,齐王的婚事,此前已有定论。”
他指的是之前为陈璟与王清寒赐婚,却被陈璟当众拒绝之事。
“难道你想让朕撮合你和定远侯府世子夫人?”
“你难道想让朕帮你夺臣妻不成!”
雍帝这话多少带着愠怒。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陈璟听后连忙跪下,这在皇帝面前,必须跪啊!
他作揖目光灼灼。
“父皇,儿臣是为了和韩国公府嫡女王清寒而来。”
“父皇以前是儿臣太混账了,不理解父皇对儿臣的良苦用心。”
“现如今儿臣已经幡然醒悟,欲娶王清寒为妻,还望父皇成全。”
说完陈璟磕头行大礼。
雍帝听后一愣,难道自己这蠢儿子真的幡然醒悟了?
难道是落水的原因,脑子里进水了?
贤贵妃站在雍帝身旁研墨笑着说道。
“陛下,璟儿他说的是真的,这孩子在臣妾哪里还说自己对不起他父皇呢,以后一定要听父母的话。”
雍帝听后放下手中的毛笔,有了兴趣。
“哦,璟儿,你母妃说的是真的?”
陈璟抬起头,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父亲气已经消了。
自己再多拍点马屁此事绝对能成。
“父皇,母妃说的是真的。”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看起来既恭敬又不失真诚,朗声道:
“父皇明鉴!儿臣从前愚钝,只知沉溺私情小意,浑浑噩噩,辜负父皇一片苦心。”
“父皇御极多年,宵衣旰食,励精图治,方有今日大雍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之盛世!”
“儿臣身为皇子,受万民供养,享亲王尊荣,不思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出力,反倒困于儿女情长,惹是生非,累及父皇清誉,实乃不忠不孝,愧对天地祖宗!”
他先是以看到盛世的恍惚体验起头,将个人感悟与皇帝功业联系起来。
拔高格局,随即痛陈己过,姿态极低。
“儿臣回想父皇这些年对儿臣的教诲,从骑射文武到诗书礼仪,从为人处世到安邦定国,哪一样不是倾囊相授、耳提面命?”
“父皇虽日理万机,却从未放松对儿臣的教导期望。可儿臣”他声音微哽,带着浓重的愧色,“儿臣却将父皇的苦心栽培,视作束缚管束,将父皇的殷切期望,当作耳旁风!”
“每每思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