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回到了齐王府,检查了一下算账的情况。
自己新教的新型记账法果然快速。
积压三年的账目都厘清三分之一了。
相信过两天这账目就能全部厘清。
陈璟今天心情还不错。
不仅讨回了十五万两白银,周德安安排的酿酒作坊也已经完成。
现在已经可以开始酿酒。
“老周,让你彻查王府查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王府确实有其它王爷里的细作,老奴已经将它们都打发了。”
陈璟嗑著瓜子,享受着是侍女的按摩。
这侍女也是贤贵妃让他从女宫里带出来的。
名唤若柳,和陈璟一样大。
不仅容貌清丽,更难得的是心思细腻,办事稳妥。
是陈璟的贴身侍女,也是齐王府的内宅管家,管理所有侍女。
虽然陈璟现如今还没有内宅…
此刻她正垂眸专注,纤纤玉指在陈璟肩颈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著,手法娴熟老道。
这有权有钱的感觉真爽啊,自己这算是误闯天家了。
“哦,都有谁的人啊。”
“回殿下,这其中太子的人最多,然后是二皇子、四皇子、甚至还有五皇子的人。”
“老五?”
陈璟这才想起,幽王陈琰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物。
幽王是雍帝醉酒后和一个宫女所生,就连上朝入宫都必须经过雍帝点头才行。
他表面上对谁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样,从不与人争执,对太子、二皇子乃至其他得宠的皇子都恭敬有加,像个影子一样不起眼
但原书中所说其人奸诈狠辣,阴险虚伪,颇有才能。
说实话这要是放在乱世,陈琰说不定会是一个乱世枭雄。
书中他自导自演,派贼人谋害定国公府中嫡女陈应怜,上演英雄救美,获得了陈应怜的好感。
定国公府成为了他的一大助力,他设计将定国公和其子杀害以后,掌握了定国公的兵权趁机谋反,但被大皇子秦王陈珉所斩杀。
“这件事情你干的不错。”
“嘿嘿,这都是老奴应该做到的。”
周德安心里美滋滋的,又是被殿下夸奖的一天。
“唉,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
陈璟对周德安很是满意,忠心能立足,还会来事,任劳任怨。
这不是天生的牛马体质吗!
“老周,本王欲成立一个专司探查、收集情报的机构。”
“此事,你怎么看?”
周德安心中一震,他知道殿下近来变化巨大,志向不小,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组建如此隐秘关键的势力。
他谨慎地道。
“殿下明鉴,此事实乃必要。”
“只是此类机构,非同小可。”
“人员需绝对忠诚可靠,且要心思缜密,勇武过人。”
“银钱花销恐怕也不在少数。”
“更重要的是,一旦开始运作,便如同暗夜行舟,风险极大。”
“风险与机遇并存吗,本王想要成大事,这是必须的。” 陈璟语气坚定,“银钱,你不必担心,我这里还有几个生意,保证能赚大钱。”
陈璟将香皂、香水、制糖、制冰、玻璃、青霉素、水泥,还有各种炒菜的菜谱、陈璟全部通通教给了周德安。
这些都是这两天将想到的全部写了出来。
陈璟前身本来就是一个科普博主,什么东西都知道一些,加上原主这过目不忘的记忆,很轻松就全部默写了下来。
周德安对他忠心耿耿,根本不会泄露出去。
所以才全部交给周德安。
他跟着原身那种舔狗主子都能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更别说跟着自己了。
自己已经将志向毫不掩盖的展示出来,并且还有一定的能力。
这天下谁不想争一分从龙之功,光宗耀祖。
周德安看到这些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捧著那叠写满了前所未闻之物的纸张。
双手微微颤抖,眼珠子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殿、殿下这这些都是”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香皂、香水也就罢了,那制糖、制冰之法听起来已是匪夷所思,玻璃、青霉素、水泥
这哪里是生意,这分明是一座座任人予取予求的金山!
不,是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仙家法术!
陈璟看着周德安那副仿佛见了鬼,不由得失笑,又抓了把瓜子嗑起来。
“老周这是什么表情?你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些本王都写得尽可能详细了。”
“有些可能需要反复试验调整,但大方向不会错。”
周德安深吸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震撼与狂热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噗通一声跪下,激动得无以复加。
“殿下殿下真乃天纵奇才!不,是天授神慧!老奴老奴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有了这些,莫说支撑一个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