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步跨得随意,带着一种侵略性。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瞬间打破了先前尚算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身形本就挺拔,此刻微微倾身,阴影便笼罩了谢扶摇大半。
那股属于混合著淡淡龙涎香与刚毅气息的味道,清晰可闻。
“二皇嫂一直看着本王作甚,难道本王脸上有花不成?”
他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那双眸子,此刻漾著几分玩味的光,直直望进谢扶摇骤然慌乱的眼底,不给她丝毫躲避的余地。
唇角勾起的弧度,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轻佻的举动和问话,让谢扶摇措手不及。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额前的碎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抹苍白肌肤上的嫣红。
她猛地向后又退了一小步,脚跟差点绊到裙摆,幸得身后宫女悄悄扶了一把才站稳。
心跳得又急又乱,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齐王殿下” 她声音失了平日的轻柔镇定,抬眸瞪向陈璟,那双总是笼著哀愁的杏眼里,此刻水光潋滟。
“请殿下自重!”
一旁的徽州公主陈琳也愣住了,她从未见过七哥用这种近乎调戏的语气和眼神对待哪位女眷,尤其是对待向来以贞静示人的二皇嫂。
这太不合礼数了!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解围,却又觉得此刻气氛微妙,自己贸然插话似乎也不妥,只能睁大眼睛看着。
你还真别说七哥和二皇嫂在一块还挺郎才女貌的,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扶摇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和她是手帕交。
一开始谢扶摇嫁给陈琳璘的时候还为她感到不值呢。
陈璟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
也没在意一旁的陈琳,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分。
“二皇嫂方才看得那般专注,本王甚是好奇,究竟是何物,能引动二皇嫂如此心神?”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失了血色的唇,慢悠悠地补充道。
“总不会是忽然觉得本王比那御花园里的花儿,更好看些?”
这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谢扶摇又羞又气,重生以来积攒的冷静自持几乎要被击碎。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前世,莫说齐王陈璟,便是其他男子,谁不是对她这个晋王妃敬而远之,恪守礼仪?
他怎敢怎敢如此!
“齐王殿下!” 她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更多的却是属于晋王妃的尊严。
“还请殿下慎言!此等玩笑话,于礼不合,若传扬出去,于殿下清誉有损。”
陈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却也见好就收。
他知道再逼下去,就真的过火了,毕竟对方名义上还是他的嫂子,周围还有宫女看着。
他缓缓直起身,拉开距离,那股迫人的压力随之散去,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温文尔雅的亲王模样。
“二皇嫂勿恼,臣弟不过是见你神色凝重,开个玩笑,逗你一乐罢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无辜。
“看来是本王玩笑开得不当,唐突了二皇嫂,本王到时候送些香水香皂去晋王府给皇嫂赔礼道歉。”
说著,还像模像样地拱了拱手。
陈璟心里乐出了花,这就是调戏嫂嫂的感觉吗?
这感觉简直比998的技师按摩还要爽。
这个二皇嫂跟个小猫一样儿,也太不经逗了。
谢扶摇胸口起伏,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开个玩笑?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
可她又能如何?
揪著不放,反倒显得她小题大做,心思不纯。
她只能咬著唇,勉强福了福身,声音闷闷的。
“殿下言重了,是妾身失态。”
而一旁的陈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骤然被点燃的星辰。
方才那点对气氛微妙的纠结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几步凑到陈璟面前,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和撒娇。
“七哥!你说的香水和香皂,就是母妃前几日从贤贵妃娘娘那里得来的稀罕物吗?那个香味可好闻了!清清淡淡的,却留香好久,洗过之后皮肤也滑滑的!母妃宝贝得紧,只给了我一点点试用,我都舍不得用呢!”
“七哥,你那里还有没有?也送我一些嘛!不,多送我一些好不好?”
她仰著脸,眼神殷切,全然一副小女儿讨要心爱之物的娇憨模样。
陈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逗笑了。
他任由陈琳拉着袖子,无奈又宠溺地摇头。
“琳妹妹,你这耳朵倒是尖。”
“正是那个,你既喜欢,回头我让府里给你送一份便是,何须如此。”
“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