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落座,目光扫过女宾席。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隔着轻纱,影影绰绰能看到不少珠环翠绕的身影。
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韩国府嫡女王清寒也在席中。
现如今正在和其她名门贵女说著话。
“臣见过齐王殿下。”先开口的是翰林院侍读李墨渊,他起身拱手,态度不卑不亢,“听闻殿下近日公务繁忙,竟还能拨冗前来赴诗会之约,实属难得。”
陈璟看着眼前约二十六七岁,温文尔雅的男子,问道。
“你是?”
“在下翰林院侍读李墨渊。”
陈璟点了点头,翰林院编修正七品官职。
在这个年纪能是正七品想来是有几分才能的。
“徽州盛情相邀,我这当皇兄的焉能不来。”
“早就听闻李翰林大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墨渊内心高兴不已,难道齐王听说过他?
若是能交好齐王对他的仕途绝对大有裨益!
必须趁此机会好好攀附齐王才行!
“殿下谬赞,微臣愧不敢当。”
“殿下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少年英杰,微臣与殿下相比就如萤火比之皓月。”
“殿下英姿如
没想到著李编修口才还真是不错。
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一等一的好。
要不说翰林院的官马屁拍的好才能走的长远。
他话音方落,席间便响起几声附和的笑语。
陈璟顺势落座,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坐在他左侧的是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公子,眉目清秀,见陈璟看过来,忙起身道。
“在下柳文卿,家父乃光禄寺少卿柳宗冝。”
“久仰齐王殿下风仪,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柳公子客气。”陈璟颔首,鸿卢寺少卿,从五品,柳宗冝也是个中立派。
再往右看,一位石青直裰的年轻书生正低头饮茶,并未起身见礼。
柳文卿见状,压低声音道。
“那是国子监赵司业之子赵子瑜,素以诗才自负。”
“不过他竟然不向殿下您行礼问安,也太没规矩了!”
陈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国子监司业是太子的人,这家伙竟然不向他行礼?
不过这是陈琳的诗会,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时,女宾席那边传来一阵轻柔笑语。
“齐王殿下真是英俊,清寒你以后真是有福了。”
“柳公子和李公子也不差,还有赵公子都是诗才绝佳之人呢。”
“就是不知道那位写些《六州歌头》的公子来了没有,我真想一睹风采,能写下“一诺千金重”的人,定是一个人侠义无双的俊美少年郎。”
“你个死妮子,是不是发春了啊!”
“哎呀,讨厌。”
隔着轻纱,陈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王清寒。
她今日打扮素雅,藕荷色襦裙衬得肤色如雪,在这姹紫嫣红中反倒显得清丽脱俗。
似是察觉到目光,王清寒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她微微一怔,随即颔首示意,举止端庄。
她没想到今日齐王也来了,她本想来这诗会见识一下那个作《六州歌头》公子的风采。
没想到会碰到自己的未婚夫。
王清寒连忙低下头,心理更是一直念叨著。
“别看我,别看我,我不是王清寒!”
“他会不会认为我不守妇道啊!”
“完了,完了,以后嫁到齐王府该怎么办啊!”
“齐王殿下,不知还认识在下否?”
说话之人坐在稍远处,年约十七八,眉目疏朗,一身蓝衣,气质清正。
陈璟扭头一看竟然是首辅之子林臻。
没想到陈琳也将它拉过来了。
这位可不是好请的主。
“原来是林公子,没想到林公子对诗会还有兴趣。”
“唤我文瑾便好。”
林臻性情中人,没那么多规矩。
最近陈璟做的事让他有了浓郁的兴趣,而且他父亲也对齐王作出了非常高的评价。
甚至还说出了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千古箴言。
把百姓放在心上,这在大雍皇子中还是头一份。
“说不定,他真能实现我心中的理想抱负!”
林臻心里想到,他十四岁便游历天下,尝遍民间疾苦、世间冷暖。
知道百姓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自家老爹虽然也想实行改革,但雍帝却一直推脱。
雍帝说自己年岁已高,经不起折腾。
而且自家老爹还不敢跟雍帝争论。
林臻觉得他这个爹一点类自己,这也太过保守了些!
他咋不敢跟皇帝干一架呢?
林臻性格耿直,不喜绕弯。
此刻胸中激荡,又见陈璟态度亲和,便径直开口,凑上前低声问道。
“殿下,在下有一问,不吐不快。”
“我大雍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