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回到府中听着耿一的汇报。
“殿下,那王秦氏自食恶果,以后再也无法谋害王妃。”
“那张嬷嬷属下也已经清理了干净。”
陈璟点了点头,以后王清寒在韩国公府再也不用怕算计。
至于韩国公府影响自己的名声问题,陈璟没有考虑。
相比起来还是定远侯府影响的比较严重。
而应影儿那边耿一也已经将其赎身。
就在陈璟考虑如何将应影儿放在太子身边的时候。
周德安敲门,手里拿着一个帖子就走了进来。
“殿下,瑞王府递来请帖,”周德安禀报,将那份雅致请柬完全展开。
“瑞王殿下新得了一把制琴名家雷威所斫的九霄环佩,特邀三五殿下于三日后过府品鉴琴韵。”
“九霄环佩”陈璟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他正愁没有机会将应影儿塞到太子身边,这瞌睡来了就有人过来送枕头了!
原著中这位端王性情张扬,母族掌兵,舅舅更是边镇大将,素来行事高调,喜聚众宴饮,广结人缘。
几乎是半个月一小宴,一个月一大宴。
陈璟也不得不感慨,女频的世界就是包容。
这种明目张胆结党的事情都能被允许。
“行,你备上礼物,三日后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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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陈璟除了忙春闱的事情就是试图邀请谢扶摇单独一见。
可惜他这个二皇嫂就是不接受邀请。
不过据静默发现,谢扶摇最近竟然在偷偷转移假装,变卖晋王府的财产。
虽然手段隐秘,但还是被静默查出了蛛丝马迹。
谢扶摇是一个非常手段的女子,所以晋王府的财产一直都是谢扶摇在打理,作为男主的陈璘对此相信谢扶摇绝对不会背叛他。
在这个嫁夫随夫的时代,谢扶摇作为晋王妃,私下转移、变卖王府财产,往轻了说是不贤,往重了说,完全可以被扣上背夫的罪名。
此事一旦坐实,不仅谢扶摇自身难保,就连谢家也会遭此连累。
更重要的是,以谢扶摇的心性智谋,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做此等冒险之事。
若非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或是有了不得不做的理由,她不会轻易动晋王府的根本。
难道谢扶摇想开了?
这么为一个男人守活寡,那个男人在和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
这换成谁能受的了。
端王府门口,门口停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商户的马车,少数是与端王府联系密切官员。
这些要么没有背景的商户,有的是晋升无望的小官。
只好来端王府来碰碰运气。
陈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底是雍帝喜爱这个四儿子,还是端王陈瑾是个傻缺。
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卖官鬻爵。
虽然都是一些八九品的小官。
但是在数量上还是很多的。
周围的官员一看竟然是亲王的车驾纷纷避让行礼。
陈璟带着穿着一身男子服装的应影儿走下马车。
应影儿换上一身男子服装后,更是超凡脱俗,即使是男装但是却挡不住其美貌。
周围不少人羡慕齐王竟然有一个如此娇艳的女人。
而且为了齐王名誉还扮作男装。
但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啊!
陈璟和应影儿刚一下车。
太子的马车,幽王的马车、庄王的马车就接踵而至。
这其中幽王的马车还不如一些九品官的马车。
四王齐聚,加上太子,这阵仗在端王这以豪奢结交闻名的宴会上,实属罕见。
周围原本还在攀谈或等待入府的商贾、小官们,此刻更是噤若寒蝉,远远退开,行礼的姿势都变得格外标准,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端王陈瑾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局面。
他接到通报快步迎出时,脸上惯有的张扬笑容都滞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更热络的笑,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以前可从来没有那个王爷会来他的宴会,也就太子殿下偶尔来过一次。
不过送下东西就匆匆离开了。
“太子殿下!六弟!七弟!”他大步上前,先向太子陈干躬身行礼。
“今日是什么风,把几位贵人都吹到我这小庙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太子陈干神色端凝,身着杏黄色常服,气度沉稳,抬手虚扶。
“四弟不必多礼。孤听闻你这里热闹,近日案牍劳形,便来松散松散。”
他的目光从端王的身上移向陈璟,然后又重新移了回来。
陈璟、陈瑜、陈琰也纷纷与太子、端王见礼。
只不过没有人理会陈琰而已。
陈琰也识趣没有硬往上凑。
显然也是习惯了。
“太子殿下,六弟、七弟呃还有五弟,快请进!”
端王陈瑾略显仓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