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将陈干的所有罪名全部罗列了出来。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罪行有三!”
“其一,行巫蛊之术,构陷亲弟,诅咒君父,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其二,秽乱东宫,与男乐师厮混,败坏皇家体面,尽失储君德行。”
“其三,君父昏迷之际,觊觎皇位,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以上三宗罪,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即日起,废黜陈干皇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无朕亲笔旨意,永不得踏出半步!”
旨意一出,殿内的太医、内侍齐齐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谁都清楚,这句圣旨下去,那个当了二十多年储君的嫡皇子,就彻底万劫不复,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雍帝顿了顿,冷硬的目光扫过殿门方向,继续道。
“从犯车力士、王缙一以及所有宫女太监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天牢,秋后问斩,不得姑息!”
“东宫所有属官,坐失察之罪,全部革职,永不录用!”
“皇后高氏,教子无方,纵容太子私德败坏、阴行谋逆,坐视东宫秽乱不闻不问,全无中宫嫡母的表率之责,即日起收回凤印,打入冷宫!”
说完这些雍帝深深叹了口气。
自己培养二十多年的太子就这样被废了。
“母后,朕有些累了,让外面那些人散了吧。”
“好,那皇儿你先歇著,我让他们先散了。”
陈璟也是跟着离开了东宫,不明白雍帝心里想什么。
这皇帝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太子皇后一倒台,承恩公府这棵靠着外戚身份枝繁叶茂的大树,就等于被人刨了根。
墙倒众人推,从来都是朝堂上不变的规矩。
果然,不过一夜的功夫,第二日一早,奏折就像雪片一样递到了雍帝的御案前。
三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承恩公高峻十大罪状,桩桩件件都有凭有据。
贪墨军饷、克扣边军粮草、侵占京畿民田万亩、纵容宗族子弟草菅人命、勾结东宫属官干预朝政、甚至还有暗中结交边将、意图不轨的谋逆嫌疑。
后面还跟着十几位朝臣的附议奏折,全是揭发高家罪行的。
承恩公府就这样被诛了九族。
太子一案过去了好几天,或许是雍帝怕陈璟一家独大,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赏赐些什么东西。
而陈璟这几天也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每日都到国子监上课。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头,说不定下一棒子就打到他的头上。
太子被废,所有皇子都盯上了那个位置。
就连后宫也是频频异动。
甚至江南还传出一则消息,江南有大才,号梦龙居士,得之可得天下的传闻。
陈璟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好久,得天下的才子都来了。
这种消息也就在女频文里说说,若是在男频文中,这消息刚一出来,地方官员直接带着抓人连夜进京邀功。
毕竟在帝王眼里,你能给别人天下,就意味着你也能掀了这天下,纯纯的活靶子,催命符。
也就是端王和晋王把这种江湖传闻当了真,跟闻著腥的猫一样,一窝蜂往江南派人。
不过太后寿宴马上要到了,太后的义子,那位原著中的男二,摄政王苏长歌就要回来了。
他是真搞不懂这些女频文的套路,好好的权谋线,非要塞个美强惨摄政王标配。
要么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要么是手握重兵的摄政王,再不济就是个疯批暴君。
就像这苏长歌,妥妥的女频男二模板天花板。
少年时跟着雍帝起兵,九死一生打下这大雍江山,硬生生帮雍帝坐稳了龙椅,说是他成就了如今的雍帝,半点不夸张。
战功赫赫,权倾朝野,长得又是一副惊世骇俗的好皮囊,偏偏落了个肺痨缠身的毛病。
三十多岁孤身一人,无妻无子,活脱脱的美强惨本惨。
成了整个望京贵女圈里无人能及的白月光。
原著里,这位摄政王还是女主姜琉的头号忠犬。
太后寿宴上,姜琉先是一手医术稳住了突发心悸的太后,转头又在苏长歌肺痨急性发作、咳血不止,连太医院院正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剂药方救回了他半条命。
从此这位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就成了女主最坚实的后盾,为她扫平一切障碍,默默守护,到死都没说出口的爱意,赚足了读者的眼泪。
整个皇宫里,除了亲儿子雍帝,最得太后心意的,就是这个义子。
三天后,为了迎接苏长歌回京。
雍帝就下令让十二岁以上的皇子出城三十里迎接这位异姓摄政王。
陈璟当然也在其中。
京郊三十里的接官亭。
三千铁甲军列阵于官道两侧,甲胄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上百名内侍捧著鎏金暖炉、冰镇蜜饮、甚至连垫脚的锦凳都备得齐齐整整,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以晋王陈璘为首的几位皇子,正围着亭子来回踱步,一个个抻著脖子往官道尽头望。
唯有陈璟,抱着胳膊坐在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