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樟:“一个星期前,我带我儿子去了一趟红星旅馆,从那里回来以后,我就开始做梦,做噩梦!”
提到“噩梦”这两个字的时候,陈厚樟脸上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
“我总是梦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每次出现脸色都白得象纸,她的脸上全都是口子,不仅如此,她的手臂上,腿上,身上,也全都是刀口!”
“那些刀口不停地往外流血,把白衣染成红衣!在梦里,她总是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笑得特别瘆人!”
宋灵意问他,“你每天晚上都做这样的噩梦吗?”
“没错!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都梦到她,无论我在梦里干什么,她总是那样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浑身流血地盯着我!”
陈厚樟吓得连觉都不敢睡,精神愈发萎靡,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差。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哪天猝死了。
“再说我儿子,我儿子也是从旅馆回来之后,当天就高烧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说到这里,他抹了一把脸,露出十分懊悔的表情,“我真不该带他去那旅馆的,我自己去也就算了,我怎么还把他也带着一起去了呢?”
“人都说该对鬼神保持敬畏,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叶南音好奇地问:“陈叔叔,所以你为什么要去那个旅馆呢?”
“因为我们家是做酒店生意的。”陈清歌说道,“我爸买下了那个旅馆,想在那里改建一家我们自己家名牌的酒店,所以才会去那里。”
杨靖闻言惊呆了,“你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本来就闹鬼吗?怎么会想到买下它?”
正常人的思路,既然那个地方都闹鬼了,肯定是避而远之,怎么还有主动去的呢?甚至还买下了它,想把它做成酒店,这是什么脑回路?
“就算买下来改建成你们家自己的酒店,谁敢去住啊?”
这时,陈厚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因为我不信啊。”
“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觉得闹鬼的说法都是他们瞎传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把它当做一个可怕的地方去看待,在我眼中,它就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旅馆。”
杨靖,叶南音:“……”
也是在经历了这些之后,陈厚樟才去网上搜了搜关于那个旅馆的新闻,才知道,原来在七年前,有个女人,被几个绑匪绑到了那个旅馆里,最后又被撕票,死在了里面。
后来那个旅馆就开始不太平,发生了很多怪事,又死了几个人,就没人敢再去住了,旅馆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关门了。
宋灵意:“陈先生,你梦见的女人,应该就是当年死在旅馆里面的那个女人,你刚才说她全身都是刀口,看起来十分骇人,我想,这应该跟她的死法有关系,也许她死的时候就是这样,所以在你的梦里,她呈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陈厚樟听得脸都白了,“那也太吓人了吧,我看她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刀伤,怎么说也有……上百刀吧?”
“上百刀?!”叶南音惊呼,“谁会这么丧心病狂啊?把一个人捅一百刀!这得是多大的仇?”
“不是捅,应该是割。”宋灵意说道,“正常情况下,杀死一个人,捅要害只需要一刀,并不需要弄得这么复杂。”
“听你们刚才说的关于红星旅馆的事,可见这个女人的怨气相当的重,说明她死前很可能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我想或许就跟她身上的这上百刀有关系,她应该是在死前,亲身感受到了一百多刀割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死后怨气才会这么大。”
“所以肯定不是捅一百刀,要是捅的话,她早就死了,反而痛快了,怨气反而还不会这么重,既然她是清醒地感受着这些痛苦的,那就只能是割,而且还得刀刀避开要害地去割。”
叶南音听得倒吸一口气,“活着被人割一百刀,那得多痛?”
试想一下,锋利的刀子一刀刀从身上轻轻划过,见血却不致死,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宋灵意想到了几个字:“凌迟之刑。”
凌迟之刑又称“脔割”,法定于辽宋,到了明清的时候,这种刑法很是盛行,行刑的时候,会用那种很薄的刀,从双眉开始,到胸、臂……
这种刑罚,一般只针对大奸大恶之人,只有犯下了很严重的过错,才会被处以这种刑罚。
宋灵意想不明白,都现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人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人。
陈厚樟急忙道:“宋大师,那女鬼是不是缠上我了?我要怎么样才能不再做这样的噩梦?怎么样才能摆脱她?”
“你家里有没有符纸?我先给你画个驱邪符。”宋灵意道。
陈家当然没有符纸,陈厚樟连忙让人去现买。
趁着佣人去买符纸的时间,宋灵意道:“我们先上去看看陈骁阳吧。”
又回到陈骁阳的房间,宋灵意再一次取出针,给陈晓阳扎针。
就在宋灵意扎到第五针的时候,忽然,房间里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喊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