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彻底打破了24年来他对自己的认知,太荒唐了!
自己竟然去救一位灾厄之王?
明明知道这种举动蠢的要命,甚至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可他还是做了。
林沐在她面前站了许久,脑子里反复盘旋:
为什么?
明明体内力量还没恢复,明明知道白昼的人就在附近,为什么还要冲过去救她?
就没想过自己会因此遭遇意外吗?
苏念禾缓缓抬眸,两条白淅的小腿从红裙下伸出。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就当我们没见过,明天一早你就离开。”林沐说完,转身朝房间走去。
“等一等。”苏念禾轻喊出声。
林沐黑着脸转过身:“又怎么了?”
“我要洗澡。”
苏念禾胸口微微起伏,轻咬着红唇道:“我动不了。”
林沐瞬间僵在原地,语气带着无奈:“动不了就别洗了,你的伤势……自己应该能自愈吧?”
“我要洗澡。”苏念禾又重复了一遍,眼神认真的看向他。
“我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从罪恶之城走出来,我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而已!”
“还有……那些觉醒者,不是我有意杀的。”
林沐像听到天方夜谭,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你是说……你从禁区出来,就为了找地方洗澡?”
“恩。”苏念禾嘟起小嘴,甚至有些委屈的样子。
林沐终是妥协地叹气:“有浴缸,我给你放水,你自己在里面洗,这样总可以吧?”
“可以。”苏念禾点点头,嘴角重新扬起笑意。
哗哗的水流声停下后,林沐从浴室走出来:“水温调好了。”
“抱。”苏念禾只吐出一个字。
林沐扶额,感觉自己真是请了尊神回来。
刚要伸手抱她,苏念禾的声音更低了:“衣服……帮我……”
林沐脚步一个跟跄,差点把人扔出去。
他定住身形,看着苏念禾清澈的眼睛,彻底没了脾气。
“我……”
林沐彻底闭紧双眼,一套动作后,他闭着眼睛走出浴室,手里还握着一件残破的红裙。
浴室内,苏念禾露出白玉般的香肩,抬手拨开发丝,指尖轻轻划过锁骨,一路向下。
她斜倚在浴缸里,双腿随意的舒展着,浸在温水中的肌肤白得通透。
林沐则是回到了自己卧室内的淋浴间开始洗漱。
他边洗漱,边对着镜子前的自己低声骂道:“林沐,你真是疯了。”
不一会儿,他擦着湿头发刚坐到沙发上,就听见浴室里传来苏念禾轻柔的声音:
“我洗完了,抱我。”
林沐把毛巾甩到一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这是我的睡衣,我自己住,没有女生衣服,你将就穿。”
“鞋的话……也没有。”
“你擦干了吗?”
卧室内,林沐背对着苏念禾,紧闭双眼开口。
“别催我,快好了,你就这样背对着我,不怕我忽然出手?”苏念禾轻笑。
林沐眉头一皱,转身刚要说话,两人都瞬间呆滞。
苏念禾正裹着浴巾坐在床上。
“不好意思,下次别用话激我。”
林沐说完立刻转身走出房间,头也不回地喊:“你今天就住这间,有事大声喊我……当然,我不一定能听见。”
林沐的身影消失后,苏念禾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刚刚……是害羞了吗?”
她拿起床上的睡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主卧里,林沐站在落地窗前,昏暗中点燃一根香烟。
烟雾缓缓吐出,他的心跳才慢慢平复,只是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
清晨6:00。
淅沥沥的小雨仍在天空飘洒。
华云区高架桥南端。
一名身着白昼首席制服的男人缓缓走到桥边。
昨夜的血迹已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尸首与报废车辆也早已被妥善处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来人是个同样穿着白昼制服的青年,他站定在秦江身后,垂首躬敬地说:
“首席……高架桥周边的监控,在凌晨缺失了两小时的记录,已经被彻底消除了。”
“消除?”
秦江脸上瞬间布满怒火。
自己的得力干将至今下落不明,这里的监控却被人反消除?
他转过身,声音逐渐冰冷:“上城镇厄司,好大的胆子!”
“不是上城所为,首席。”青年顿了顿,补充道。
“是被圣京城消除的,暂时无法找到消除的源头。”
“圣京城?”秦江脸色一黑。
圣京城有权力做到这一步的,一共才几方势力。
他百思不得其解,将目光投向圣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