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楠声音急促:“首席,您捅的位置太正了!要是不及时处理,您会会死的!”
秦江眉头猛地一挑,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他挣扎着道:“那还等什么?快帮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朝着侧面倒去。
娄平连忙扶住他,转头看向孔楠,一脸慌乱:“这秦江首席怎么突然晕了?”
禁区深处的围墙内。
青王鼻青脸肿地端坐在主位上,指节攥得发白,却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僧人坐在一侧的长椅上,僧袍微脏,眼神却依旧平静,看向青王时语气毫无波澜:“现在,你还想要解释吗?”
青王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僧王!你莫要得寸进尺!”
老者的拐杖轻轻砸向地面,发出“笃”的一声闷响,苍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威严:“好了,让湛青说正事吧,我们这样内斗,可是敌人最希望看到的。”
萧戾嗤笑一声,斜睨着老者:“方老头,现在说这些,刚刚和尚揍他的时候你怎么不制止呢?”
老者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老夫就是想看看,湛青会不会被和尚打死。”
“但很可惜,湛青还是有些能耐的。”
“这便说明,那火系觉醒者,我们任何一人同样拦不下,这件事,倒怪不得他。
僧人垂眸合掌,淡淡开口:“凡事需以和为贵”
“哈哈哈!”萧戾的狂笑声骤然打断:“好你个和尚,一口一个以和为贵,出手却是比谁都狠辣!”
青王的脸色愈发阴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现在真想把眼前三人的脑袋当皮球踢,奈何实力不允许,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非也。”僧人平静补充,语气依旧淡然:“是他扰了贫僧多年的清净,只是略微教训一下,莫要以为”
“行了,你俩都别说了。”
老者抬眸看向青王,拐杖再次轻敲地面:“现在安静了,说吧,你请我们来,是想要做些什么?还是你有了什么发现?”
青王刚要开口,便被僧人打断:“若是觉醒者之间的内斗,贫僧不会参与。”
“先听本王说!”青王沉声喝止。
他身后的十二名灰袍人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四人无形的压迫感死死笼罩着他们。
青王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开口:
“第一:我现在可以肯定,当年的馀孽已经组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至于当年漏杀了谁,只有你们以及血王最清楚。”
“第二:那日潜入古城的二人,极有可能不是那些馀孽的势力,而是新一股势力。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那些馀孽隐忍二十馀年,断然不会做如此冒险之事暴露自己,那火系觉醒者甚至还敢在总部肆意遛”
说到这里,青王眼神骤然一狠,继续补充:“第三:便是关于红王。”
“红王?”萧戾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逝去之人,为何重提?”僧人淡淡反问,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老者的声音带着沧桑的厚重感,压下了两人的疑问:“别吵,让湛青说下去。”
青王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若是红王身死,她麾下的势力本应分崩离析,可如今不但没有,反倒是行动愈发谨慎。”
“就仿佛,他们至今仍在听令于同一人,正常来说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半月前的明城,红王麾下ss级异变者仇虎,其隐匿据点被我们的人渗透,本已陷入必死之局,却有另一波异变者势力将他救下。”
“这种营救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青王语气渐沉:“更让本王心悸的是,营救发生后,本王麾下隐匿在各城的异变者,竟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联。”
“没错,是一夜之间!”
“所有王国部署的异变者,至今杳无音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带着笃定:“所以,我怀疑红王并没有死!”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死寂。
僧人眼中闪过疑惑,率先打破沉默:“你的依据并不充分。”
“若红王还活着,她为何不杀向中枢?世间已无镇国使,她理应无所顾忌。”
“镇国使?”萧戾眼神闪过一丝追忆,冷笑道:“一位横空出世的八阶觉醒者,他的出现本就疑点重重。”
“不过镇国使的时代,我们早已隐于世间,没兴致打听这些。”
“但现在”
他话锋一转,抬眸看向青王:“湛青,既然聊到这,便说说这位镇国使的身份吧。”
“对了,还有一位我感兴趣的人——封号【白色死神】的白决。”
青王迎上他的目光,沉声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们都已经死透了。”
“死去之人不必再聊,只是浪费时间。”
萧戾嗤笑一声,眼神却若有所思。
老者缓缓开口:“老夫同样可以肯定:当年无漏网之人,前朝馀孽尽数死于我们手中。”
青王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