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黄皮,在夜晚出现在流浪汉聚集的街道,极易发生危险,轻则身体受伤,重则可能危及生命。
作为在美利坚出生长大的华裔,易牧比任何人都清楚美利坚夜晚的安全隐患有多么严重。
他通常晚上不会外出,即使必须出门,活动范围也严格限制在市中心局域。
此外,他的口袋里永远会放着20美元现金,一旦遇到黑哥持械抢劫,他会立刻将钱递过去。
切记不可反抗,反抗只会导致百分之百的暴力伤害,甚至可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而更可怕的情况是一枪爆头。
易牧曾有过被抢劫的经历,当时面对三个手持枪支和刀具的黑人,他迅速掏出20美元,那些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称赞他很“懂事”。
故,在美利坚,尤其黑哥居多的城市,晚上切莫出去。
他下午又花掉50美元,三次运起斩杀大法,斩杀一波流浪汉,开启鹰视篇,放眼过去,很多流浪汉头顶空空如也,剩馀的尽是原通命运,还是白色系,吸收悲苦命运,转化率很多都是0米,剩馀的基本都是1米,最终斩收5米san值。
花了那么多钱,居然只有区区5米san值。
他麻了。
他望着西斜的太阳,感觉太阳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为了获得更多san值,他将目光投向贫民社区。
那里的流浪汉,才是最悲苦的群体。
他平时都是在市中心主要街道接触流浪汉,这里的流浪汉相对友善。
反复在这里斩杀,地主也已无馀粮了。
当初牢a似乎遗漏了斩杀大法的一些信息,虽说明确每周可斩杀一次,却未提及每周都能刷新悲苦命运。若非开启鹰视篇后发现多数流浪汉头顶空空如也,他恐怕至今还傻乎乎地在此反复斩杀。
去不去贫民社区,他很是纠结。
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贫民社区。
他的家就在贫民社区,当地帮派林立,动不动就biubiu,叶子交易司空见惯,毫不夸张地说,那里几乎是全民吃鸡,全民发财。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在前往贫民社区之前,他进行了周密的准备工作:将八本厚度约两厘米的书籍整齐地绑在身上,随后套上一件宽松的风衣。
这样一来,从远处看去,他的身形显得格外魁悟,再加之1米97的身高,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大块头。
绑书当防弹衣,这么做只求不死,而不是毫发未伤。
这次前往贫民社区,他没有兑换1美元钞票,而是购买香烟和酒。
他发现之前给流浪汉发钱,流浪汉转头就买烟买酒,没有一个流浪汉买食物。
与其这么麻烦,不如一步到位,干脆换成烟酒。
也多亏换成烟酒,他在贫民社区的街头派发,当地的帮派并没有为难他,甚至有帮派还为他指路哪里有更多流浪汉。
这样一来,他的行动非常顺利。
他运起斩杀大法,开启鹰视篇,满眼都是原通命运白色系,悲苦命运满满当当,比市中心的流浪汉强多了。
如果要说遗撼,那就是看不到原通命运黄色系以上,也看不到高级一点的终通命运。
这一切仿佛在告诉世人,流浪汉没有悲苦共鸣,不值得上帝照顾。
还以为会斩获满满,孰知三次运起斩杀大法之后,他第四次运起斩杀大法,却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牢a说得对,斩杀大法每周有次数限制。
如今他应该知道有多少次了。
9次!
九九归一嘛,多吉利的数字。
他斩获35米san值,带着遗撼离开贫民社区。
“我的斩杀大法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对斩杀大法有着清醒的认知,看得出来他对完美有着偏执近乎疯狂的追求。
虽然只有35米san值,但足够他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这个挑战是什么呢?
很快就有答案。
那天易牧象往常一样在训练营里克苦训练,突然有一波人走了进来。
全部都是黄皮肤。
这是一支专业的摄制团队!
他们携带了全套拍摄设备,包括高清摄象机、专业反光板、便携式补光灯以及稳固的三脚架等。
摄象机机身醒目地贴着一个标志性的logo,由四个清淅的英文本母组成——tv!
易牧不知道这四个英文本母的含金量,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
旁边的队友撞了一下他的肩头,低声说道:“是不是你的亲戚来探望你啊。”
不要怪小黑这么说,清一色黄皮肤,不是亲戚,也应该是远房表亲。
易牧苦笑一声,自家中落败后,除舅舅偶有视频通话外,便再无其他亲戚来往了。
近几年来,舅舅一家生活也十分困难,已不再为母亲缴纳医疗保险,双方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