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景带着他的团队快乐的逛吃逛吃的时候,京城里尤其是娱乐圈里却是发生了不少事。
王景的告状虽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语,但山上那帮子人也没有人是傻的。
真要是让王景到山上拿着那盒子铁片片和纸片片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别说那些叔伯和兄弟姐妹,怕是那里的都得头大来着。
为了一个导演,没必要那么绝的。
这招他也只能用一次。
刘老爷子花了一张电影票钱,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已经够王景他刘叔和孙哥他们做文章了。
再加之人家的电影真的不行,跟团的人可不少的。
多派系的人为了这事出手,哪怕那位都没什么意见。
“你这个监护人干嘛吃的!?人孩子受委屈了你不出头,让他回家告状!?
你知不知道,我被我家老爷子骂了整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我都特么57了,被老爷子在办公室里骂的跟三孙子似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远在之江的二伯正上着班呢,就接到了这么一个电话。
听完对方满是怨气的话语,他也发起了脾气低吼道:
“闭嘴吧你,你以为我想吗!?你只是挨骂,我家老太太可是直接冲到我家来抽我的!
谁特么知道这孙子那么玩?打了几个电话就上山了!”
“我不管,你让他受委屈了,又让我受委屈了,你得赔。
你今年的份额分一半给我,不过分吧?”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位比他惨,心情好了点,然后开口要死了好处。
“行啊,都在小景那,有胆子你就去拿。”
王景他二伯也是直接摆烂的回答了一句。
谁知对方听到这话,却是说道:
“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定了今年和他六四分?我还给你留了一成呢,嘿嘿嘿……”
听着对方这不要脸的话,他正想着再发点火呢,却听到对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哥哥我就和你争这最后一次了,以后,对小景好一点,这孩子,我打小就看着心疼,挂了!”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只留下他拿着发出忙音的听筒的手,迟迟不肯落下。
“会的,他是我……”
他对着无人的空气说了那么一句,才将听筒放回了电话机上。
……
王景并不知道长辈之间的对话,他只知道,一则对某人禁导十年的传言莫明其妙的就在京城的圈子里传了开来。
他正忙着哄剧组里的西北汉子喝豆汁呢,一个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景啊,你怎么不提前给哥哥打个电话说一下呢?”
大英有些委屈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到了王景的耳朵里。
王景听到这话,直接反问道:
“你家又没长辈住那,应该影响不到你吧?”
“屁!”大英吼了一声,然后解释道:
“我家老爷子和我几个叔伯可和那些位熟啊,我又是这个圈子里的,我真的是挨了好一顿抽啊。
景啊,哥哥我四十八了,莫明其妙挨一顿,不合适吧。”
“是有些不合适哈。”
王景讪讪的笑着回道。
他还真没想到这事会波及到大英那。
“你得赔!”大英悲愤的吼道。
“赔,您开价。”
“十箱铁盖……”
“滚!”
刚听到对方报出的价码,王景就直接吼了回去。
铁盖啊,这玩意真的是喝一瓶少一瓶的存在。
他从一个人住以后,统共也就从长辈那搜刮出了不到一百箱,其中有一半还是别人存他这的,
“你屁股金子做的啊,最多一箱,多了一瓶都没有。”
王景直接开出了价码。
对方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了下来。
“玛德,开高了!”
王景笑骂了一句,也就挂了电话。
他并不怎么爱喝白酒,更多的时候只是陪着别人喝而已,所以也不在乎这酒的价值到底有多高。
只不过他有些仓鼠的属性而已,喜欢囤东西。
毕竟经历过……
挂了电话,王景就端起了桌子上那灰中泛绿的豆汁,一脸笑容的对着周方杰说道:
“方杰,来嘛,尝尝呗,这可是老字号,绝对和你以前在街边喝的涮锅水完全不一样。”
这时,孟建也在一旁接话道:
“对啊,老周,试试看,这味我可是从小喝到大的,那味道,就一个字,地道!”
说着,他还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豆汁,面不改色的嘬了一大口。
“倍儿地道!”
周方杰看着他这样,虽然还是有些狐疑,但还是在好奇心之下,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子,将信将疑的喝了下去。
“呕,狗日的,你们俩个哈怂!”
就一口,直接就让这位西北汉子出了痛苦面具。
一边干呕着,一边对着两人飙起了乡音。
王景和孟建对视一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