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不能不解决呐。
谁家好人能受得了每天早上上班前都得给轮胎充个气啊。
这是汽车,不是自行车,用个打气筒就能打气了。
汽车轮胎用打气筒来打气,先不说胎压稳不稳的住,就那打气的时间,也够眈误事了来着。
而且王景放气多简单,都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把四个轮胎的气全给放了。
放两家加之赶路的时间,也就一个多钟头而已。
但四个轮胎打上气,最起码就得十几二十分钟。
这换谁都受不了。
“景呐,哥哥真是没办法,你这都报复我大半个月了,是不是能稍微消消气?”
三哥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苦着脸对王景开口问道。
但王景依旧是用后脑勺面对着他。
没办法,他只能无奈的开口说道:
“巾帼英雄的一册手稿,这事能不能过?”
听到这话,王景直接就转过了头,一脸惊讶的看着三哥。
看了好一会,他才狐疑的开口问道:
“原稿笔记本不是毁在草地了吗?你怎么会有!?”
见王景终于回了话,三哥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去了一点。
只要能回话,那就说明这事有的谈。
只要能谈,那就能解决事。
心里轻松了,身体也不再绷着。
尤其是王景好象还特别在意这事。
于是三哥伸了个懒腰,重重的将自己的背砸在了座椅靠背上后,又伸手点了点茶几上的茶盘。
他心中突然就想到了前两年的《汉武帝》中的一句台词,“攻守易型啦”。
王景见他这样,虽然恨不得去将他轮胎给卸了,但出于好奇心,他还是咬着牙给三哥倒了一杯茶水,并且轻轻的放到了他的手边。
还好三哥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后就对着王景解释道:
“不懂了吧,那位虽然是写在笔记本上,但去出版的时候,还是誊抄了一份去投递的……”
“《敬业》不是他一起创办的吗?何必多此一举?”
王景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三哥的话开口问道。
他对这段历史还算了解。
知道那份刊物只是他和几位同学在南不开大学里搞出的学生期刊。
写小说,也是为了吸引阅读量的手段。
按常理来讲,这种草创的刊物一开始并不需要那么严谨,尤其是主创人员的文学创作,直接较版印刷就是了,完全不需要费精力誊抄一遍去投递?
而三哥听到这话,则是摇了摇头,对着王景继续说道:
“当时《敬业》借的是《大公报》的印刷厂,所以按流程,排版是需要稿件的。
而《大公报》当时就有留文档的习惯。
我手里那份,就是当年留的那份文档。
我还特意找人鉴定过了,就是那位的亲笔。”
听完他这话,王景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并且开口问道:
“不对啊,这东西怎么会到你手里?”
“这你别怪!”
三哥摆着手拒绝了王景的刨根问底,直接就开口问道:
“就说你要不要吧?”
“要!当然要!”
王景毫不尤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玩意,在他眼里的收藏价值可比几个水龙头要高的多的多。
耻辱需要的是抚平,并不是收藏。
而荣耀则是需要被纪念与收藏。
这种东西,那可是纯纯的荣耀的见证,有机会弄到手,王景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那些事?能不能了?”
三哥见王景这急迫的样子,也是探着身子笑嘻嘻的对他问道。
“能!咱们哥俩之间能有什么事?”
王景很是不要脸的开口回了一句。
而三哥听到这话,则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躺回了椅子中,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说完,也不再继续和王景多说些什么,也开始静静的看起了院子中的落雨。
王景见他这样也不在意,给他的杯子中添了些茶水,也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
不过在心里,他却是盘算着怎么再从他孙哥那坑一笔来。
说到底,他被逮到,他孙哥占了主要的责任。
要是他能和王景说一声有时间限制,王景也不会想着兵行险招的就回了京城。
两辆全副武装的乌尼莫克,他哪怕跑一趟藏区或者疆域去避一避呢。
十五天而已,怎么都能躲的过去。
就在王景想着怎么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三哥却是突然开口说道:
“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听到边上载来的声音,王景也是转过了头,好奇的看向了依旧懒洋洋的三哥。
三哥也不卖关子,直接就开口说道:
“那位前段时间去看了十周年演出,有人和他提了一句要促进两地之间在文艺方面的合作。
话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