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老师的动作很迅速,沈婉寧和顾南笙在第二天上午就见到了乐乐的妈妈。
为此,冉冉老师还专门请了半天假。
办公室里,身著朴素的女子站在屋子中间,深深的朝著两人鞠了一躬。
“冉冉老师都跟我说了,两位跟乐乐无亲无故,却愿意伸手趟这趟浑水,苏青没齿难忘。”
乐乐的妈妈苏青是个看起来是个温婉的女子,与顾南笙差不多大,但看著比她老多了。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爭取过乐乐的抚养权,但她一个远嫁毫无背景,无工作无收入的外来女子,如何爭得过作为地头蛇的乐乐爸。
本来离婚之后她可以返回自己的娘家,过上还不错的日子,可她捨不得孩子,毅然决然的留在了这座城市。
她已经好离开职场好多年了,出去找工作屡屡碰壁,只能暂时打些零工,生活也是捉襟见肘。
昨天她突然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乐乐重伤住院了,她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
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瘦的皮包骨头的儿子时,心像被撕裂开了,痛的无法呼吸。
明明她走的时候孩子还是胖乎乎的,这才一年的时间,就被蹉跎成这样了。
尤其当警察说孩子身上有大量伤痕的时候,这个一贯温婉体面的女人,再也顾不得那些,上前对著乐乐爸拳打脚踢,乐乐爸还想还手,被在场的警察拦住了。
乐乐爸带著警察去了家里,他们要传唤家里现在的女主人。
苏青在人都走后,陡然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她瘫软在乐乐的病床前,小心的伸手握住那小的可怜的小手。
冉冉老师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她表明的身份,並且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乐乐妈妈,你不必这样,我们都是做母亲的。”
沈婉寧扶起她,带著她坐了下来。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顾南笙递给她一杯热水,问她的打算。
“我要起诉他们,拿回乐乐的抚养权,我要让那个虐待乐乐的毒妇收到应有的惩罚。”
苏青说这话的时候,带著深深的恨意。
能不恨吗,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他们糟蹋的不成样子,她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只是,我现在连请一个律师的钱都没有。”
苏青离婚的时候,乾脆利落,一分钱没要,就为了让那个男人对乐乐好点。
那个男人也承诺会对孩子好,可事实是,他狗改不了吃屎,根本不管孩子。
沈婉寧闻言笑了起来,这事可太简单了,他们家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大律师吗
而且还是別人想请都请不动的那种。
“阿嚏”
窝在家里的沈时澜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谁在骂他
冉冉老师和苏青走后,沈婉寧破天荒的邀请哥哥沈时澜一起吃午饭。
原来是小妹在想我啊,我就说今天怎么不停的打喷嚏。
“什么你让我给那个小孩的妈做辩护律师”
餐桌上,沈时澜刚吃进去的牛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妹妹来了这么一出。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
“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你试试”
沈婉寧把她哥拿捏的死死的。
“寧寧,不是哥哥不帮你,你看,为了来陪你们,我可是熬了无数个日夜,才把工作搞完过来的。我这才歇几天,你又给我安排上了,你就不心疼心疼你可怜的哥哥吗”
沈时澜见来硬的不行,开始跟妹妹诉起了苦。
“你不帮也行,我这就给妈打电话,让她给你安排相亲。”
沈婉寧说著拿出手机,要拨打向嘉慧的电话。
“別別別,我接还不行吗,我怕了你了。”
本来向嘉慧现在看他就哪哪都不对,如果再加上妹妹这一脚,他估计得连夜被他妈赶出家门。
“不过,我的行情你是知道的,换別人有钱都不一定能请到我。”
接就接吧,总比被老妈打死好。
“嘿嘿,哥,这个可能需要先欠著。”
沈婉寧给哥哥夹了一块鹅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沈时澜:““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沈时澜咬牙切齿的一口吞掉鹅肝,颇有些无奈的瞪著对面的妹妹。
搞定了沈时澜这个大律师,沈婉寧立刻给苏青打去了电话,告诉她这一好消息。
医院里,正在餵乐乐喝粥的苏青接到电话,喜极而泣,她苏青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妈妈,怎么了”
乐乐看著妈妈又笑又哭的,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乐乐,妈妈是高兴,有个好心的阿姨愿意帮助妈妈,要回你的抚养权,以后你就可以跟著妈妈生活了。”
“真的吗妈妈,我以后不用回那个家了”
乐乐的眼睛里满是光亮,他终於不用挨饿挨打了吗,以后就可以跟著妈妈一起生活了。
苏青听见孩子的话,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