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紧张,双手紧紧抓著通勤包的背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雅、秋山先生”
她的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眼神慌乱地游移。
“晚、晚上好”
“有事吗?”
秋山雅司保持著开门的姿势,身体挡在门缝间,没有邀请对方进来的意思。
“刚才在寿喜烧店里”內田理惠子全程低著头,不敢抬眼看秋山雅司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语速很快地將话说完。
“刚才在那里,真的谢谢您了我知道,您是为了替我解围,才故意招惹大西葵的。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和您相认,我”
“等一下。”
秋山雅司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茫然的表情,眉头微蹙,像是真的在努力回忆。
“刚刚你也在吗?”
“那个叫大西葵的是你的朋友?”
“什、什么?”
內田理惠子愣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走廊灯光下微微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秋山雅司烦恼地捏了捏镜框下的鼻樑。
虽然他確实有几分替內田理惠子解围的意思,但他实在不想让对方將这份好意误解成什么特殊的情愫。
在他眼中,內田理惠子就像一株菟丝子。
那是种必须攀附宿主才能生存的寄生植物。
她会本能地寻找“头狼”,依附,汲取养分,將全部生命力用於自我供养。
一旦宿主不再符合心意,或对她不够“好”,她就会想方设法弄断那根攀附的枝干,转而寻找下一棵可以依附的大树。
而秋山雅司自己,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他连自己的前路都尚未看清,更无力背负另一个人的人生。
与其让对方產生不切实际的希望,不如从一开始,就彻底斩断这份念想。
“如果知道那是你朋友的话,”
秋山雅司继续说,“我连躲都来不及呢。毕竟你也知道福田那种人,如果再遇到第二个,就算是我也会很头疼。”
他说完,没有给內田理惠子任何反应的时间。
“啪。”
门关上了。
木质门板在內田理惠子眼前合拢,隔绝了屋內微弱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个男人冷淡的表情。
走廊感应灯“啪”地熄灭,將她留在突如其来的黑暗里。
內田理惠子僵在原地。
手中那个匆忙在便利店买的礼品袋还没来得及递出去。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开衫紧紧贴在身上。
制服的裙摆还在微微摆动,沾著未乾的啤酒渍,在黑暗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发酵般的微酸气味。
什、什么啊
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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