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则可能落人口实,被指狭隘,玄宝心中迅速权衡利弊,他知道这一步棋至关重要。就在眾人都以为他会陷入两难抉择时,玄宝嘴角微微上扬,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向前踏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探究、期待、审视,甚至有一些人还带著一丝隱藏极深的幸灾乐祸,想看看玄宝这个屡屡获得功德,的酆都大帝,该如何接下帝俊这个阳谋。
玄宝並未立刻回应帝俊。他甚至没有看向九天星辰,目光反而缓缓扫过下方匯聚的各方势力代表,掠过三教弟子期待而隱含忧虑的脸庞,掠过龙、凤诸族长老沉稳中带著权衡的眼神,掠过巫族祖巫们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掠过西方佛门队伍那庄严宝相下难以完全掩藏的晦暗,最后,落在了身旁不远处,因妖族突然介入而脸色更显悲苦、却又强作镇定的白虎族长脸上。
他忽然微微一笑。
这一笑,如春风化雪,又如定海神针,瞬间驱散了场中不少凝重的气氛。许多修为稍低、被这接连不断的庞大气息衝击得心神不寧的弟子,莫名地感到心中一安。
“妖帝心怀苍生,愿以周天星辰之力襄助,此乃西方之幸,亦是我等之幸。”玄宝开口了,声音清朗平和,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生灵耳中,也必然通过某种方式,回应给了九天之上的帝俊。
“妖帝心怀苍生,愿以周天星辰之力襄助,此乃西方之幸,亦是我等之幸。”
玄宝的声音不疾不徐,清晰地迴荡在天地之间,也传入了九天之上那对金乌兄弟的耳中。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帝俊与太一刚刚泛起的那一丝自得,瞬间凝固。
“只是,”玄宝话语微微一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虚空,与凌霄殿中帝俊的视线隔空碰撞,平静中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瞭然,“星辰之力,至纯至净,本为滋养万物之无上妙品。然周天星斗大阵,自太阴有缺以来,阴阳失衡久矣。强行运转,所引星力阳盛阴衰,燥戾横生,短时滋养或有小补,长久浇灌,恐如火上烹油,反令受损之地脉更添躁动,遗祸无穷。此事,想必妖帝与东皇,心知肚明。”
此言一出,四方皆静。
玉鼎真人、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三宗精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讚嘆。原来如此!怪不得总觉得那周天星斗大阵的气机有些彆扭,原来是失了太阴调和,已经不圆满了。玄宝师兄竟能一眼看破,更毫不避讳地点出其中隱患,这份眼力与胆魄,当真他们比不了的。
如今的玄宝在天,地,人,三宗说话甚至比三清还好使,没办法谁不知道只要跟著玄宝这个大师兄,就能获得大量功德。
而听到玄宝的话,帝江、祝融等祖巫先是一愣,隨即毫不客气地爆发出大笑。祝融拍著大腿,声如洪钟:“哈哈哈!玄宝老弟说得好!什么狗屁星辰之力,原来是掺了火的毒药!帝俊太一,你们这两个扁毛乌鸦,想拿这破烂玩意儿来糊弄人,还想捞功德做梦去吧!嗶嗶嗶。”
玄宝:
洪荒万族:
洪荒万族的长老彼此交换眼神,心中对玄宝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原来妖族打的是这个算盘,以有隱患的星辰之力换取功德,若真让他们成了,西方地脉未来留下隱患,这笔烂帐算谁的玄宝能直接点破,便已立於不败之地。
西方教队伍前方,药王、日光等几位菩萨低眉垂目,口中梵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接引与准提的神念在灵山深处微微波动,带著一丝意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们自然也看出了周天星斗大阵的问题,只是没想到玄宝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公之於眾。这等於是在洪荒所有有头有脸的势力面前,狠狠扇了妖族一记响亮的耳光,也断绝了妖族藉助星辰之力谋划功德的可能。
帝俊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一抹铁青之色闪过。东皇太一更是双目喷火,怀中的混沌钟“嗡”地发出一声低鸣,震盪虚空。殿內眾妖圣,从计蒙到呲铁,无不脸色难看,又惊又怒。他们自以为高明、足以拿捏玄宝的“阳谋”,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点出了最致命的破绽!更让他们心惊的是,玄宝对周天星斗大阵的了解,竟如此深刻!
“酆都大帝此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帝俊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保持著威严,但细听之下,已少了几分从容,多了一丝强自压抑的慍怒,“周天星斗大阵运转无穷岁月,梳理阴阳,调和星辰,何来燥戾之说纵有些许阳气偏盛,以阵法精妙操控,徐徐导引,亦可化为勃勃生机,於修復地脉大有裨益。大帝若心存疑虑,朕可令太阴星君”
玄宝没有等帝俊將话说完,“妖帝。”玄宝直接打断了帝俊的话,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大道至公,虚实自有天鉴。周天星斗大阵是否圆满,所引星力是否纯粹,在座诸位道友皆非庸碌,自有感知。修復西方地脉,乃梳理洪荒根基之无上功德,亦关乎西方亿兆生灵之未来福祉。玄宝既承此任,便不容有失,更不敢以有隱患之力,行此补天之功。若有差池,非但功德难成,反酿大祸,此等因果,玄宝担不起,在座诸位,乃至妖帝的天庭,怕也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