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光幕里的画面变了。
一辆黑色轿车从旁边驶过,稳稳停在路边车位里。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
“姐姐!介系什么?!跑得好快!”
苏晚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
“那是车,汽车,用来坐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苏晚想了想:“比马快多了。”
小兕子眼睛更亮了。
大唐。
李世民瞳孔一缩。
那是什么?
群臣也愣住了。
程咬金往前跨了一步,仰著头使劲看:
“陛下,那是什么东西?跑得恁快?”
没人答话。
因为没人见过。
那东西方方正正,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泛著光,
没有马,没有牛,也没有驴拉著,就那么自己跑起来了。
而且跑得比马还快。
“它是怎么动的?”李世民脱口而出。
没人能回答。
李淳风眯著眼仔细看:“陛下,您看那东西下面——”
李世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东西下面,前后各有几个圆圆的东西,黑黑的,托著车身,正在缓缓转动。
“那是什么?”
“臣不知。”李淳风摇头,
“但臣猜测,那东西能跑,或许跟那几个圆圆的东西有关。”
袁天罡接话:
“臣在古籍中见过,有仙人乘云车,驾云雾而行。那圆圆的东西,莫非是云轮的变种?”
李世民没说话。
他只是盯著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那东西里面能坐人?
坐几个人?
怎么进去的?
它跑那么快,会不会撞到人?
万一撞到了,会怎么样?
他一肚子疑问,却没人能答。
下一刻,小兕子替他问了。
“姐姐,车车里面能坐几个人呀?”
“普通的能坐五个,大的能坐十几个个。”
小兕子掰著小手指数了数,然后眼睛亮起来:“那可以坐好多好多人!”
李世民心里一震。
五个?七个?
那比一辆战车装的人还多。
而且战车要靠马拉,要餵草料,要休息,要换马。
那东西不用马?
它吃什么?
小兕子接著问道。
“姐姐,车车吃什么呀?不吃草草吗?”
苏晚笑了:“车不吃草,车喝油。”
“喝油?”小兕子歪著小脑袋,“油油能喝吗?”
“车能喝,人不能喝。”
李世民愣了。
车喝油?
油能喝?
他想起自己用的灯油,点灯用的,一点就著。
若车喝的是那种油
那车里得装多少油?
装油的容器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漏?
会不会著火?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程咬金挠挠头:“陛下,您说那油,是不是跟咱们点灯用的油差不多?”
房玄龄摇头:“应该不同,灯油一点就著,若那车喝的是灯油,跑起来还不得烧起来?”
李世民点点头。
有道理。
可若不是灯油,那是什么油?
他想不出来。
光幕里,小兕子又问了。 “姐姐,车车跑那么快,会不会撞到人呀?”
“所以要看红绿灯,要走人行道。”
“红绿灯?人行道?”
小兕子又懵了。
李世民也懵了。
红绿灯是什么?
人行道又是什么?
光幕里,苏晚指著前方:“你看,那个就是红绿灯。”
小兕子仰著小脑袋看过去。
李世民也看过去。
路边立著一根杆子,杆子顶上掛著三个圆圆的灯,
一个是红的,一个是黄的,一个是绿的。
此刻,红灯亮著。
路上一辆辆车都停了下来,整整齐齐排著队。
小兕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那些车车怎么都不走了?”
“因为红灯亮了。红灯停,绿灯行,车车和人人都要听它的话。”
“红灯停,绿灯行”小兕子念叨著,又问,“那黄灯呢?”
“黄灯是提醒,快要变红灯了,准备停。”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世民却盯著那三个灯,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那灯是怎么亮的?
那么亮,比蜡烛亮多了,比油灯也亮多了。
而且红的那么红,绿的那么绿,顏色纯得不像话。
“那是”他喃喃,“什么灯?”
没人答话。
因为没人见过那么亮、那么纯的灯。
光幕里,红灯灭了,绿灯亮起。
那些停著的车,一辆接一辆,慢慢动起来,驶过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