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进入酒吧之后,领着乔亦臣,来到了一个靠里侧、相对隐蔽的弧形卡座。
她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陷进柔软的靠垫,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侍者上前将酒单递给了乔亦臣。
简单扫了一眼之后,他选了奥伯特霞多丽白葡萄酒,对着侍者示意后,侍者点头离开。
小小的空间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人。音乐流淌,不远处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
柳嫣然唇角弯了弯“点了什么?”
“白的,适合现在喝点。”
“霞多丽。”柳嫣然直接报出酒名,身体完全放松地陷入沙发
歪头看他,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大胆而直接,“我以为你会点杯烈的。”
“慢慢来,烈的留到以后。”乔亦臣回答得同样直接,目光锁住她。
柳嫣然唇角笑意加深,带着点挑衅:“乔先生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的酒量没信心?”
“是对今晚的时间有信心。”乔亦臣向前倾身,手肘支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间的物理距离,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共振,“不想太快就醉了,或者……结束了。”
他的话语暧昧无疑。柳嫣然也没有后退,反而也向前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呼吸可闻。
“哦?那乔先生觉得,怎样才算……不会‘太快结束’?”
空气几乎瞬间凝固住。
侍者恰在此时把酒送了过来,短暂地打断了这紧绷的张力。
冰镇的霞多丽被注入玻璃杯,侍者退开。
乔亦臣没碰酒杯,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距离很近。他看着柳嫣然,然后伸手,用指背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下巴。
柳嫣然没有动,看着他。
等乔亦臣凑过去,她的睫毛出卖了她,不停地震颤着,呼吸声也不自觉重了些。
他在她唇上很快地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唇碰上的瞬间,是冰凉的,带着柔软。
“柳女士,”他声音有点低沉,但攻击力十足,“这样满意吗?”
柳嫣然脸上泛出红晕,没敢接话,而是微微侧身,垂下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但距离还是很近。
柳嫣然脸上的红晕未退,指尖捏着冰凉的杯脚,力道有些紧。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杯中摇晃的金色液体上,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乔亦臣也终于坐直了些,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压下刚刚心头翻涌的躁动,让他得以更清醒地观察她的反应。
“酒,”柳嫣然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确实……还不错。”
乔亦臣也将语气放缓:“恩,酸度平衡得很好,果香也足。”
柳嫣然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动作自然了些。她似乎终于找回了些许镇定,抬起眼,目光掠过乔亦臣的嘴唇,又飞快移开,落在他的眼睛上。
“乔亦臣,”她叫他的名字,这次没有加“先生”,语气复杂,“你……总是这么出其不意吗?”
乔亦臣迎上她的目光,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情况,也看对象。”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对你,好象……容易失控。”
听完之后柳嫣然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指尖在杯沿轻轻划了一圈。
两个人之后都没有说话,一人一杯的喝了几杯。
乔亦臣起身,轻轻扶着靠在沙发上有点微醺状态的柳嫣然,“我们回去吧。”
“恩。”她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
他自然地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也很自然地倚靠在他的身上。
挥手示意侍者,存好酒之后,两个人动身离开。
微醺的柳嫣然依偎着他,到了门口,她将外套递还,指尖轻颤,垂眸避开他过于清淅的目光,低声道了句“晚安”。
乔亦臣近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地点了一下“晚安,柳女士。”
门接着轻轻关上。
乔亦臣回到自己出租屋后,不自觉地想起柳嫣然,那是久违的心动啊!
乔亦臣的生活步入周末的节奏。
周六晚上六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起,是香熏品牌主理人的消息:
“乔老师,数据跑得怎么样?”
乔亦臣点开后台扫了一眼,回复:
“不错。左右,周末时段选对了。”
“那就好。”
对方很快回过来,语气里能读出安心的意味。
除了在计算机前帮这个客户留意一下周末的跑量数据,这个周末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2025年4月13日,周日,晴,14~22°。
时间无声流过,转眼到了周日清晨。
一如往常,乔亦臣正在小区后的绿地跑步。
嗡。
仿佛有一根弦,在大脑深处被轻轻拨动。
下一瞬,几行泛着冷光的蓝色文本,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