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体，脸上的柔和迅速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的声音也提高了些，对着门口道：“请进。”
乔亦臣也迅速拉开了距离，身体站直，手里拿着那份文档，姿态瞬间变回下属汇报完毕、正准备离开的样子。
门被推开。
是策划部的李勇，手里拿着份文档夹，脸上带着点焦急。他看到乔亦臣在，愣了一下。
“柳总监，乔哥，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忙说，晃了晃手里的文档，“小鹿茶饮那边的甲方催修改意见，有个急件需要您现在看一下签字……”
柳嫣然目光已经落到那份文档上。
“没事，拿来吧。”她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乔亦臣见状，对柳嫣然点了下头，又对李勇示意了一下，声音如常：
“柳总监，那这份归档文档我就按刚才说的调整了。”
柳嫣然的目光从文档上移开，看向乔亦臣。
“恩，去吧。”
乔亦臣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里面的谈话声。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乔亦臣才轻轻吐出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刚才未尽的笑意。
明天晚上。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开始搜索那家收藏了很久、一直想带她去的餐厅页面，准备订位。
回到工位，乔亦臣没急着处理归档文档的最后调整。
他先拿起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苏律师，工作室名称查重有结果了吗？下一步我需要准备什么？”
发完消息，他才打开归档文档，根据柳嫣然刚才圈出的地方进行微调。工作起来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改完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晴回复了：
“乔先生，‘亦然咨询’名称可用，已提交注册申请。下一步需要您：1身份证正反面清淅照片；2电子签收虚拟地址使用协议；3确认最终经营范围（建议：gg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信息咨询服务）。相关文档已发送至您邮箱，请查收。”
乔亦臣回复：“收到，晚上处理。谢谢。”
放下手机，他看了眼计算机右下角的时间。
已经五点半了。
他保存好所有文档，关掉不必要的网页和程序。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已经开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乔亦臣也关掉计算机，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把笔记本计算机、充电器、那本从图书馆借的《黄花梨家具研究》，以及几份可能需要带回家看一眼的文档放进去。
他拎起背包，关掉台灯，工位陷入昏暗。
走廊里响起他平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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