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回都在双九十以上。”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老王眼神平和,付老眼神惊疑。
两人在京市时,私下里是有交情的。
付老自然知道老王不说空话。
小学成绩实现飞跃不难。
但是老王特地提起这点,背后肯定有深意。
“你要不直接把话说明白?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去猜,你看看对象跟场合行吗?我大老远赶过来够累的了。”付老吐槽。
老王失笑,“你不是要在这里待几天吗?到时候你自有体会。”
“这就是我不爱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的原因,说的话全带弯,还不如我实验室一台仪器可爱。”
付老懒得追问了。
坐在那的老头,就那死性子。
偏偏人家身份摆在那,他明面上还得尊敬尊敬。
老王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你既然来了,这个房间让给你,铺盖被褥都是干净的。我明天启程回京。”
付老确实累,也不讲究,直接往后面的床躺下,“回吧,定海得有神针。来的路上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到你,知道我是白担心了。身体好不少了吧。”
“罗院长说,我能再干十来年。”
付老闭眼,打起呼噜。
老王最后那句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老男人打起呼噜来跟打雷似的,老王架不住噪音,走出房间。
房门一开,扑鼻的空气格外好闻。
每一口呼吸,都似能蕴养残破躯体。
老王眯眼,脸上浮出浅浅笑意,带点遗憾,更多的是坚定。
这里很好。
可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