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模糊之间,那张嘴也是絮絮叨叨个不停。
水劫早已习惯孟平竹的跳脱,直接无视,
“你们来崆峒岭作甚。”
“替圣子带个话,向孟小子问声好。”
“大爷的肚子好痛!”
听到圣子二字,孟平竹也是一个翻身,
可还没等站起来,便是狰狞着脸死死捂着肚子: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把嘴放干净点!”
这等悍妇嘶吼,引得孟平竹嘴角也是连连扯动,
脚步尚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恢复的虚浮,
一头长发油腻的黏在后背:“渡哥回来了?”
“唤其圣子。”掌拍在孟平竹后脑瓜子,
孟平竹眉头当即一簇:“老头,你他妈很嚣张啊!”
水劫,当断则断。”
黑婆婆看着孟平竹这番做派,眼底阴狠已然闪动。
苗疆之中,何曾有过这般欺下犯上之徒?
于苗疆之中也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可孟平竹太无规矩!
水劫眼中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能没训过?
曾经青魂更是将其打到三天下不了床,
可有个屁用?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吃定了他们。
更为重要的是十二崆峒孤寂了太久,阴冷了太久。
如今有这么一个泼皮无赖绕了清净
对他们这些老家伙们来说,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这小子老夫自会调理,此番前来只是单单为了问声好?”
水劫摆了摆手,再度恢复了那大洞主该有的威严之色。
黑白无常齐齐点头:“话已带到。”
“不对,你是说渡哥特意叫你们来向我问声好?就这么简单?”
直到此刻,孟平竹心绪才终于是调整回来,
瞳孔来回转动之间,眉头猛地一皱道。
白老翁冷视着孟平竹:“你还有何想法?”
“不不不渡哥就专门让你们给我问个好”
又是颇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油脂。
不过一会,眸子当即一亮!
“妈的坏菜了,渡哥那边缺人手!”
这突然的一句,引得众人皆是面露不解。
就问声好而已,这怎么还扯到缺人手上来了?
“渡哥不知道小爷我们几个推进到了什么程度,
若是有人处于关键时刻,你说我们回还是不回?
现在问声好,意思不就是有事你就别回来,没事你就赶紧回?”
“欸?”水亦兮更是懵了,这还能一语双关到这种程度?
“现在你们圣子有难,我是不是得赶紧回去?”
“是这个道理。”
待为夫洗好身子,咱们回缅甸!”
“你莫不是怕了,才在这满口胡言。”水亦兮冷眸咬牙道。
孟平竹砸吧一声,转头看向水劫:“往后这段时间我是不是都没事了?”
“淬体之后,倒确实是需要闲暇一段时间,
要说无事倒也无事。”
“那不就是了?”
“这是我和渡哥之间的默契,你们不会懂的!
抓紧时间,连夜出发。
要真耽搁了什么,谁可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反正亦是无事,想去便去。
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擅自动用。”
“哎呀我知道,黑白长老再见!
爷爷奶奶再见!
水亦兮我也带走了,替我和青魂老大说一声!”
连喊带哄,孟平竹一把拉着水亦兮向外跑去。
那里是已经封闭四月,再无任何一点消息传出的火炎‘专属地盘’!
一路潜动,当距离火炎所处的木屋仅剩最后一公里之时,
而火炎的暴虐与残忍更是早已生生烙印在了她的心间。
那座孤零零的木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骤然席卷全身,
咚咚咚!
那道冲天而起的火红身姿,已然是如陨石一般从天而降!
“卧槽!”就如同面对青魂之时一样,孟平竹根本不敢有任何还手。
火炎一只大手已经狠狠探出,一把扣住了孟平竹的脖子。
轰!
手臂只是随便一发力,孟平竹直接就是被提了起来。
那双眸子更是带着人神皆杀的暴虐意味:
“十二崆峒的人,敢到我这里来?”
“火火大爷是渡哥让我来看看刑默然怎么样了。”
孟平竹瞪着眸子,龇牙咧嘴道。
“给老子记住了,再敢这么毫无规矩的来,
给你天灵盖都掀开!给老子滚!”
咚——!
手臂一抡,孟平竹重重摔砸在地。
但也就在火炎背身之际那股残暴之气竟是在瞬间消散,
一双眸子沉沉凝望着那已经足足四个月未曾开启的屋门,
除了每天必要的将餐食,从窗口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