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8月23日,清晨06:30。
伴随着“哐当、哐当”的铁轨摩擦声,一列由六节绿皮车厢组成的特快专列,正如同穿梭在晨雾中的钢铁长龙,全速向着东北边境疾驰。
车厢内部,没有普通绿皮火车的拥挤和嘈杂。
这节经过特殊改装的软卧车厢,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中高经济与文化友好交流使团”。
这是悬挂在车厢外侧的一条红底白字横幅。
在两天前,高丽官方向大夏发出了最后一次虚与委蛇的外交邀请。而大夏将计就计,将一号楼的这群“怪物”,全部塞进了这个只有十几人的使团名单里。
此时的车厢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堪称“魔幻”的身份验收。
……
“咳咳……老萧,你看看我这身行头,够不够那什么‘财阀’的气质?”
叶轻舟从包厢的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戴着金丝无框眼镜、穿着一身暗纹定制三件套西装。上唇甚至贴了一撇极其逼真的八字胡,手里还拄着一根镶崁着红宝石的纯银手杖。
“重新认识一下。”
叶轻舟清了清嗓子,拿捏出一种极其高傲、带着点海外口音的强调,
“鄙人是东南亚着名爱国华侨,叶氏跨国集团董事局主席。此次受邀,是来考察高丽半岛投资环境的‘和平使团团长’。”
雷虎正坐在下铺啃着烧鸡,看着叶轻舟这副模样,差点被鸡骨头卡住:
“老叶,你这胡子贴歪了!看着不象财阀,倒象是旧社会收高利贷的汉奸!”
“你懂个屁!这叫复古老钱风!”叶轻舟翻了个白眼,用手杖捅了捅雷虎,
“倒是你,雷子。你这身西装都快被你的胸肌撑爆了!你见过哪个安保人员长得象个随时要变异的黑熊精的?”
雷虎委屈地扯了扯领带。他现在的身份是“使团随行安保”,但这特大号的黑西装穿在他身上,确实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他的体型无法改变,只能用气势来弥补。”
萧远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萧远今天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完美地贴合著他尤如猎豹般的流线型肌肉。
“我是安保主管,雷虎是我的副手。在平城,我们负责推挡所有的物理试探。”
就在这时。
包厢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萧主管,叶团长的行程表已经整理好了。请过目。”
伴随着一阵好闻的香气。
两道曼妙的身影走进了车厢。
全场的男人瞬间停止了呼吸。
走在左边的,是卡捷琳娜。
这位克格勃王牌燕子,今天化身为了“叶团长的首席翻译秘书”。
她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了一颗扣子,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搭配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那是一种充满西方知性、冷艳,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职场御姐”风范。
而走在右边的,是望月凛。
作为甲贺流的女忍,她今天的身份是“叶团长的生活与医疗助理”。
与卡捷琳娜的张扬不同,凛穿着一套极其保守、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裙,双腿裹着黑色的防勾丝长筒袜,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档夹。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低着头,眼神温婉如水,将东方女性的柔美与恭顺演绎到了极致。但只有一号楼的人知道,那个厚厚的文档夹里,至少藏着三把见血封喉的苦无。
两大绝色女杀手,一左一右站在叶轻舟面前。
冰与火的碰撞,西方奔放与东方内敛的对决。
“咕咚。”
叶轻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软,
“那什么……两位秘书……你们这气场太强了。我这个当老板的,感觉随时会被你们俩暗杀掉啊……”
“叶团长说笑了。”卡捷琳娜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微笑,“作为秘书,我们当然会‘好好’服侍您的。”
望月凛则温婉地鞠了一躬:“老板如果有任何吩咐,请随时开口。就算是需要清理尸体,我也会在三分钟内处理干净的。”
叶轻舟:“……”
……
在车厢的角落里,还有一对极其特殊的组合。
陈锋穿着一身灰色的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礼帽,最重要的是,他的那只独眼和另一只瞎眼,都被一副极其宽大的黑色盲人墨镜遮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盲人探路杖。
“陈锋,身份:使团特聘盲人钢琴家、艺术交流代表。”
而在陈锋的脚边,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德国牧羊犬——雷霆。
此时的雷霆,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它那套【天狼星v3】战甲,被暂时脱下放在了箱子里。现在身上穿着一件印着红十字的导盲犬马甲,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