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巨大的尼罗鳄破水而出!掀起漫天的水花!那张腥风扑鼻的血盆大口,尤如一个巨大的捕兽夹,狠狠地朝着铁头的脑袋咬了下去!
在正常动物的反应里,这时候应该惊恐地向后跳开,或者吓得呆若木鸡。
但,它是蜜獾。
是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作为毕生信仰的大草原街头霸王!
铁头根本没有后退!
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抬起那颗扁平的脑袋。它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被打扰了喝水雅兴的极度狂躁与愤怒!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连装甲狗的腿都敢咬,你一条破水蛇也敢来偷袭老子?!”
“哇啊——!!!”
铁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锐嘶吼!
它不退反进,两条强壮的前肢猛地在地上一撑,整个身体尤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竟然迎着鳄鱼的血盆大口直接撞了上去!
在半空中,铁头极其精准且阴险地避开了鳄鱼的牙齿,它那长着锋利如刀般爪子的右前肢,抡圆了骼膊。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大逼兜声,在寂静的湖畔炸响!
铁头这一爪子,结结实实地、势大力沉地扇在了尼罗鳄那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鼻尖上!
这还不算完,铁头在落地的瞬间,张开小嘴,对着鳄鱼那柔软的鼻孔边缘,狠狠地就是一口!那可是连龟壳都能咬碎的恐怖咬合力!
“嗷呜——!!!”
一条体长四米、称霸水域的冷血霸主,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狗挨打时的凄厉惨叫声!
鼻尖传来的钻心剧痛,让这条尼罗鳄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攻击欲望。它庞大的身躯在浅滩上疯狂地扭动着,拼命地甩着脑袋,试图摆脱这个体型连自己十分之一都不到的恐怖恶魔。
铁头被甩飞了出去,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它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再次弓起背,毛发倒竖,摆出一副“你再过来试试,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的拼命三郎架势。
而那条不可一世的尼罗鳄,此刻已经彻底怂了。
它满眼惊恐地看着这只黑白相间的“平头恶霸”,鼻尖上鲜血直流。
甚至,从它那冰冷的黄色眼睛里,竟然缓缓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液体——鳄鱼的眼泪!
不知道是因为鼻子的剧痛引发了泪腺分泌,还是真的被这只毫不讲理的平头哥给打哭了。
尼罗鳄再也不敢在岸上多待一秒,它夹紧了尾巴,尤如一条受惊的泥鳅,灰溜溜地退回了湖水中,“扑通”一声潜入深水区,落荒而逃。
“我的天呐……”
刚才还吓得准备尖叫的顾北辰,此刻手里举着一块石头,整个人都傻了。
“念念姐,铁头它……它刚才是不是扇了鳄鱼一个大耳刮子?”
“咯咯咯,铁头真棒!”陆念兴奋地拍着小手,对这只动物小弟的表现非常满意。
雷霆也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小东西的脑回路,果然不能用碳基生物的常理去推断。
赶跑了鳄鱼,铁头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它晃悠着小短腿,沿着湖畔继续往前走。
很快,它就在一片长满水葫芦的浅滩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目标。
那是一头正在水里泡澡的野生河马。
河马,是非洲大陆上杀人最多的哺乳动物。它们性格暴躁,领地意识极强,那张能够张开到一百五十度的大嘴,能轻易地将一艘小船咬成两截。
这头成年河马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湖水的清凉。
铁头走到岸边,看了看河马那宽阔平坦的黑色脊背,又看了看自己那四条沾满了泥巴的短腿。
它的小脑仁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雷霆那大狗的背虽然酷,但装甲有点硌得慌。这个泡在水里的大黑胖子,看起来肉乎乎的,当个水上席梦思床垫肯定很舒服!
想到这里,铁头根本没有理会什么是河马的领地意识。
它直接“扑通”一声跳进水里,狗刨着向河马游了过去。
听到水声,这头暴躁的河马猛地睁开眼睛。
它刚想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警告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但就在这时。
岸上的雷霆,尤如一位老父亲看着自己闯祸的倒楣孩子一样,无奈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雷霆胸口的超导反应堆光芒微微一闪。
一股威压,瞬间笼罩了这片浅滩!
感受到岸上那个散发着蓝光、尤如天神下凡般的恐怖钢铁生物的凝视。
这头重达两吨的暴躁河马,瞬间把到了嘴边的咆哮声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水里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有了雷霆在岸上释放的“双重王霸气场”撑腰。
铁头彻底放飞了自我。
它游到河马的身边,极其嚣张地顺着河马粗糙的皮肤,三下五除二地爬到了河马宽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