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陈钧冷冷道。
“烧了房子,欺负了我的人,你还想走?”
李成金震惊转头,看着陈钧。
“我都答应赔钱了,你还想干什么!”
“陈钧,你不要太过分!”
“我告诉你,我也是举人家眷,不比你差什么,你,你说话之前可得想清楚了!”
“别让大家面子上过不去!”
陈钧没有搭理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看向张英娘,
平时温婉带笑,恬静的英娘。
此刻正站在被烧塌的房子前。
背影单薄,看上去十分无助可怜。
这栋破旧的小房子,是她对父亲,爷爷最后的寄托。
什么都没了。
父亲战死,爷爷被拉去充军,现在就连最后的房子也被李家烧掉了。
泪水滑落顺着脸蛋滑落。
张英娘绝望地回头,眼中含着泪水看向陈钧,嘴唇颤抖着。
“陈,陈大哥。”
“陈大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绝望,心灰意冷的绝望。
周灵月听到姐姐的话眼睛红了,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捡起地上的铁尺,就想冲过去跟李家拼命。
“灵月,不要冲动!”柳青瑶连忙心疼地抱着周灵月。
周灵月跟张英娘一起被张家收养。
如今房子没了,她心中的痛苦一点不比姐姐少!
可李家毕竟是举人的家眷,这可不是她们这群老百姓惹得起的。
如今能仗着陈钧,把命着活下去,还能得到赔偿,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陈钧看着眼前的一幕,牙齿咬的直响。
他转头看向一幅大家都是朋友,笑容灿烂的李成金
淡淡开口。
“李成金。”
“想让事情过去?”
“可以,你们死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失神的张英娘和周灵月也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陈钧。
捕快们听到这话,心中更是一惊。
一个捕快犹豫着劝道。
“您是举人女婿,可李成金的女儿,也嫁了举人老爷,他也算举人家眷。
动了他,便是打了另一位举人的脸,这可不划算啊。”
“让开。”
陈钧冷声道,从腰间拔出剥鱼刀,一步一步朝着李成金走去。
“您三思啊,都是啊!”
捕快想要阻拦,他看都不看,挥手就是一刀!
捕快跌坐在地上,惊恐地捂着脸,脸上一道多了渗着血的口子。
“谁拦着我,我杀谁!”
捕快们对视一眼。
两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怎么办?
算了,就没看见吧,自己也只有一条命,难道还要搭进去不成。
李成金慌了。
陈钧提着刀不断朝他靠近,背对着光他根本看不清陈钧的脸。
但他知道,这个陈钧是真要杀自己!
他拉着捕快喊道。
“你们,你们不要信他的鬼话!”
“他就是一个臭打渔的,边军退回来的废物。”
“我看他就是装的,举人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你们他妈疯了,快给我拦住他啊!我。
可这些捕快们无动于衷,甚至还惊慌地掰开李成金的手,生怕被牵扯进去。
下一秒,李成金被一脚踹翻,瘫在地上。
“陈钧!”
遮天蔽日的身影立在他眼前。
手中的刀高高举起!
李成金咽了口口水,挤出个笑脸。
颤抖地开口说道。
“陈钧,陈兄弟!陈爷!”
“我可以赔偿啊,你要多少钱,只要你开口!”
“对,对,女人!还有女人。”
“什么都行,有事好商量嘛,我也没伤到你的人,咱们!”
李成金话没说完。
陈钧一刀捅进了他的脖子。
距离倭乱只剩下两个月,他没有时间再去跟李家拉扯。
这段时间,陈钧要训练众女应对倭乱。
若是不把李家除掉。
到时候倭寇入侵的时候,李家给他的麻烦会更大!
所以,李家必须死。
至于那个举人女婿,自有赵伯阳在前面顶着。
那可是要舍生取义的大佬,给自己当挡箭牌都是大材小用了。
拔出刀,给一边利落地把李丰登也送去陪他爹,陈钧就没有为难其他捕快们,挥手让他们滚蛋。
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英娘,灵月,你们没事吧。”
“一切都过去了。”
周灵月紧紧地抱着陈钧,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跟姐姐的仇,报了。
可家,没了。
张英娘在陈钧怀里,看着烧塌的房子默默流泪。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开口安慰道。
“英娘,想开点,还有陈大哥在呢。”
“是啊,房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