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一句话大胖子就跪了,这个叫陈钧的新老爷怎么做到的?”
“什么情况,这大胖子不是疤瘌吴请来的救兵吗?
怎么看上去跟陈老爷很熟啊。
“说不定今天真能把疤瘌吴收拾了,大家先别急着跑,万一。”
渔民们喉咙滚动,心中的期盼如野草般疯长。
只要陈钧能镇压疤瘌吴,分配渔场。
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渔民从来不怕苦,但疤瘌吴这群人,连让他们吃苦的机会都不给。
在海上碰到黄家的水手,被抢了鱼的都是幸运。
乱刀砍死,丢进海里喂鱼的。
挂在船上,一路拖行淹死的。
多如牛毛。
他们恨又不敢反抗,而陈钧现在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王憨兄弟,你,你是饿得腿软了吗?”
“你站起来啊!”
疤瘌吴试探说道,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
王憨这一跪,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此时的王憨,庞大的身躯趴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陈钧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别人看到要笑话你了。”
陈钧和王憨认识。
当年在边军,陷阵营向来冲锋在前,死伤最惨。
但粮饷却永远发不满。
辅兵挨饿是经常的事情。
王憨人傻力气大,胃口也大。
常常饿得两眼发绿,蹲在墙角啃树皮。
那时候,陈钧见他实在可怜,每次省下来一半的干粮,肉汤分给大胖子王憨。
“憨子,把头给我抬起来。
“陷阵营被人害了,你不想报仇吗!”
“哭能把那什么军司马哭死?”
“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咱们给兄弟们报仇。”
王憨立刻止住哭声,点了点头。
“俺听哥的!哥让干啥俺干啥。”
一句话给疤瘌吴说破防了。
为了让王憨帮他办事,他是好酒好肉地供着。
就昨天一晚上,这死胖子炫了他三只鸡一桶饭。
结果,吃完了,该干活了。
你丫的成对面的人了?
疤瘌吴气得直哆嗦,大喊道:“王憨,你他妈耍我!”
王憨猛地转头,双眼圆瞪。
肥硕的身躯往那一站,遮天蔽日的,气势骇人。
“都怪你,让俺差点给哥伤到了。”
“你该死!”
“之前俺吃了你的,会摆你坟上还你的。”
王憨握着铁锤,朝着疤瘌吴走去。
疤瘌吴手下那二十多个水手,原本还拿着刀棍叫嚣。
一下子没了动静。
“憨,憨子哥,你打了老大就不能打我们了啊。”
“都是疤瘌吴干的,我,我们就是跟着装装样子,你可别乱来,我,我跑得可快了,你撵不上我。”
这可是能生啃鲨鱼的活牲口。
谁脑抽才会跟他打。
“别怕!大家跟我上!”
疤瘌吴不死心,一个劲地大喊。
“他们能打的就这一个胖子,那群娘们就是样子货,根本不用怕。
只要见了血,跑得比兔子还快,咱们足足有二十来人呢。
二十对六十,优势在我啊。
水手们觉得还真有道理,王憨我们打不过,还打不过你们这群娘们吗!
当即就有几人绕过王憨朝着众女冲去。
“英娘,你们要不要试试训练效果。”陈钧淡淡说道。
他感觉众女自从训练以后,胆子越来越大了。
就比如闯黄家大院。
这种事以前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如今有自己跟王憨在,让众女实战一下也好。
“好!”
“大家上,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记得按着训练地来,别乱跑。”
张英娘众女早就迫不及待了,听到陈钧的话立刻迎了上去。
一个水手看着哇哇叫着冲上来的,不屑一笑。
破木头盾牌,几根棍子?
不知道还以为乞丐要饭呢。
一帮娘们,他压根不放在眼里,拔刀刚要砍。
三面盾牌直接将他顶在中间。
“哎?”
梆梆梆!
三根木棍不分先后砸在水手头上,水手一翻白眼倒头就睡。
张英娘众女知道自己力气不如男人,所以训练都是三人一组,互相配合。
如今实战起来,还挺有效果。
疤瘌吴手下的混混水手本就人少,便被众女围殴打得嗷嗷乱叫。
而王憨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不杀人。
只是让手中的铁锤跟水手贴心交流。
单手轮着锤子,一抡就飞出去一片。
左手也不闲着,伸手一抓,一个水手就像拎小鸡一样被提起来,朝着远处逃跑的水手丢去。
港口上的渔民们,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