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巨树下,
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落,在地面铺成一片斑驳的银色光斑。
漫天的桃花瓣仍在簌簌飘落,在夜风中打着旋儿,最终安静地落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层柔软的粉色绒毯。
李玄都半躺半靠地倚在粗壮的树干上,姿态慵懒而餍足。
他身下是厚厚的花瓣,红色的衣袍散开,与粉色的花瓣交织,在月色下显出一种奇异而旖旎的美感。
他的身前,那道水蓝色的身影正跪伏著
丰雅仙子的水蓝色宫装此刻已破损不堪,领口被撕裂,袖口沾染了泥土与草屑,裙摆更是皱成一团。
她的右足赤裸,那只原本穿着罗袜的玉足此刻白嫩如玉,彻底裸露,脚踝处却有一道明显的水渍,脚心处红润异常,仿佛遭受过什么激烈的冲击。
她跪在李玄都身前,俯著身子,那张倾世容颜此刻红霞遍布,一直蔓延到修长的玉颈。
她正努力地吞咽著什么,动作生涩而笨拙,嘴角溢出的晶莹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口。
“丰雅张嘴就行,接下来交给我!”
李玄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埋头苦干的丰雅仙子闻言,抬起那双氤氲著水汽的冰蓝色眸子,疑惑地望着他,口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下一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玄都的双手已经同时钳住了她的小脑袋,然后
“唔唔唔唔! ! !”
丰雅猝不及防,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鸣。
那双白嫩的玉手本能地死死抓住李玄都的腰间,指甲几乎要嵌入衣料。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
眼角有泪花被逼出。
但她没有真正抗拒,
半个时辰后
“呼——!”
李玄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微凉的夜空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雾,缓缓消散。
他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眉宇间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
李玄都伸出手,掌心运起淡淡的灵力,将那个依旧保持着伏跪姿势,此刻面朝下几乎要贴到地面的娇躯,轻柔地捞了起来,拉入自己怀中。
丰雅仙子就这样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月光洒落,
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处于迷离状态,瞳孔涣散,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剧烈的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
那张倾世容颜上,红潮未退,眼角犹有泪痕,唇角还挂著一抹晶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妩媚。
李玄都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他连忙运起体内炼气圆满的修为,将温和的灵力渡入她柔软的娇躯,滋养着她因方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疲惫的经脉与身体。
“娘子?”
李玄都小声呼唤,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他此刻无比懊悔,懊悔自己方才那精虫上脑的冲动行为,懊悔自己没有顾及她的感受,懊悔…让她承受了那么多。
听见李玄都的呼唤,丰雅仙子那浓密的长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轻轻抖动了几下
那双失神的美眸,瞳孔深处渐渐凝聚起焦距,重新有了颜色与光芒。
片刻后,
她完全回过神来了。
那双冰蓝色的美眸,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李玄都。
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嘴角那抹碍眼的晶莹,甚至没有抬手去擦拭,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无比认真且带着些许执拗地质问道:
“我和那个陆扶摇,谁好?”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
如此直接,
如此…令人哭笑不得
李玄都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有些摸不著头脑,他一只手本能地轻轻抚摸著丰雅柔软微湿的秀发,另一只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身前这个倔强得让人心疼的仙子,
她那双眼睛,明明是世间最清澈的冰蓝色,此刻却写满了执拗、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不安。
丰雅仙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李玄都,等待着他的答案。
似乎这个答案,比她方才承受的一切都更加重要。
“唉”
李玄都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复杂难明的意味,“丰雅…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忽然明白过来了,方才自家娘子第一次答应自己那个荒唐得近乎过分的要求,甚至主动跪在他身前,用那种生涩的方式取悦他
这一切的根源,居然是因为吃醋?
因为那个十年前离开,今日又出现的陆扶摇。
“我和那个陆扶摇,谁好? !”
丰雅仙子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不过,这一次,语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