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臥槽!!!”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还是国內吗?”
张净尘身处一个黑黢黢的小房间,
借著几缕透过通风口照射进来的日光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这视角怎么这么奇怪呢?”
张净尘下意识地想伸手,
“疼!疼!疼!”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
张净尘这才仔细打量起自身。
只见自己身躯被一条拇指粗的铁链紧紧缠住。
铁链一头嵌进天花板,將自己吊在半空。
另一头则镶嵌著一根锈跡斑斑的铁鉤,
穿进自己体內將琵琶骨死死勾住。
在刚才想要抬手的动作牵扯下,温热的血液顺著铁鉤滴落在地面上。
“臥槽!!这真不会得破伤风吗?哪个龟儿子把我绑架了?!”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除胸口外,
脸颊、四肢、身体各处都传来钻心的疼。
疼得张净尘直抽冷气。
“专家不是说,如果牙疼,就去踢桌子,那样就只感觉脚疼了。”
“纯属放屁!!老子要是能活下来,让那专家也来体会体会。”
一阵铁链摆动的声音传来,在这寂静的小房间內显得格外清晰。
张净尘小心翼翼地缓缓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害怕再扯到伤口,来不及得破伤风,疼痛和流血就先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有人!”
阴影中隱约能看见一个身穿暗红色道袍的人和自己一样,也被铁链勾住吊在半空。
不!!
那道袍本是灰色,是被鲜血染成这样的!
那人似乎被张净尘的声音惊醒,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那双麻木呆滯的眼睛在看见张净尘的瞬间忽的一愣。
紧接著,无尽的惊喜从他双眼中冒出。
甚至还有盈盈泪花滚动。
“净尘师弟!你还活著啊!!”
“我一直叫你,你没反应!我以为你先我一步去了!”
那道人的双眼流出血泪,无比悽惨。
臥槽!
我现在也是这幅样子吗?
张净尘连忙將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
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净尘双眼流露出不带丝毫水分的茫然。
试探著开口问道:“师师兄?我们这是??”
那个道人愣了愣,苦笑著摇了摇头。
只当做今天遭遇的非人折磨给这位可怜的师弟打击太大,选择性遗忘了。
他裂开乾裂的嘴唇缓缓说道:
“师弟,你忘了?我们下山找张怀义那个大耳贼”
那个道人犹豫一番,觉得八奇技的事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告诉他说不定还能保下师弟一命。
於是跳过了部分內容,又开口说道:
“回龙虎山的途中被一伙神秘人抓到这拷问张怀义的秘密。
大耳贼?张怀义?
这两个名字,让张净尘倍感熟悉。
再结合现场的环境,张净尘瞬间明了。
他这是穿越到前世动漫一人之下的世界了。
现在应该是,田晋中下山寻找张怀义,得知八奇技的秘密后,被神秘人抓走拷问的时间点了。
旁边的那个道人,应该就是田晋中了!
接下来他即將遭遇的是,和原著田晋中一样断手断脚沦为人彘。
甚至丧命!!
“坏啦!被大耳贼地连累了!”
要不?
说服田晋中把秘密告诉那些人?
不行!不行!
如果说了,难保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不!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
彻底失去谈判的筹码,他们也会沦为待宰的鱼肉!
打死不能说!
可张净尘可不想真的被打死。
而且他记得原著中,
田晋中似乎还受到类似双全手的术法读取记忆后,才被砍断手脚当做挡箭牌丟出去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疑似会双全手的人怎么还没对他们动手。
但他无比清楚
挡箭牌
一个就够了!
不行不行!
刚穿越就交代在这里,怕不是要被其他同行笑死!
一定还有办法!
死脑子快想啊!
“嘎吱!”
就在张净尘疯狂寻找生路时。
房间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蒙住面容的高大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张净尘连忙闭眼装死,可耳朵已经悄悄竖起。
开玩笑,不装死等著挨鞭子吗?
“还不交代吗?”
那人用刻意改变过的声音淡淡开口。
“狗杂种!有本事,就打死我们!我师父,师兄,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哈哈哈哈哈!!”
田晋中沙哑著嗓音开口就骂。
汩汩鲜血不断地从他胸口冒出,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