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秦淮如端著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贾东旭立马凑了上去,笑著问道:“媳妇儿,昨天晚上咱们俩有没有做点该做的事儿啊?”
秦淮如听到这话,本来就有些复杂的心情,瞬间变得厌烦起来。
她冷冷地瞥了贾东旭一眼,把水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你自己做没做,心里没数吗?自己猜去!”
说完,她理都没理贾东旭,转身就去做早饭了,那张俏脸板得跟冰块似的。
贾东旭被噎了一下,看著秦淮如冷漠的背影,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他转念一想,嘿,肯定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动作太粗鲁,没顾及到她是第一次,把她给弄疼了。
对,肯定是这样!
贾东旭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心里不但不慌,反而还有点得意。
看来自己还是挺厉害的嘛。
不行,等下下班了,得去给媳妇儿买点小礼物,买块花布或者买点雪花膏什么的,好好哄哄她。
前院,程书海家里。
红薯的香甜气味已经瀰漫了整个房间。
“哥,好香啊!”
被香味馋醒的程灵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鼻子一个劲儿地嗅著。
“醒了?快来洗脸,洗完脸吃早饭。”
程书海笑著把毛巾递给她。
程灵儿胡乱抹了两把脸,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桌子前,看著碗里那金黄色的煮红薯,眼睛都变成了星星。
“哥,这个红薯闻著就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程书海把红薯掰开,吹了吹,递给妹妹。
程灵儿接过,啊呜就是一大口,小嘴瞬间被塞得鼓鼓囊囊。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好吃!哥,这个红薯比我们以前吃的甜多了!”
这股浓郁的香气,顺著门缝,飘散到了整个中院。
院子里早起的人,一个个都闻到了。
“哎,谁家大早上煮红薯呢?怎么这么香啊?”
“馋死我了,这味儿也太霸道了!”
“好像是从程书海家传出来的。他家的红薯,怎么跟咱们吃的不一样?”
人们议论纷纷,不少人都被这股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
就在这时,一个拄著拐杖的瘦小身影,从后院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是聋老太太。
她今天也起得格外早,一出门,就被这股子甜香给吸引了。
她循著味儿,一路走到了程书海家门口。
老太太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杵著拐杖,站在程书海家门口,笑呵呵地开口打招呼:“书海啊,灵儿啊,吃早饭呢?”
程书海正看著妹妹吃得香,听到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没听见。 对於这个老太太,他可没什么好感。
別看她现在还不是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但那股子偏心眼和倚老卖老的劲儿,已经初见端倪了。
她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她好的,她就护著,比如傻柱;对她没用的,她理都懒得理。
你要是给她点好脸色,她就能顺著杆子往上爬,今天上你家吃点东西,明天让你帮点小忙,一来二去,就成了理所当然。
最后莫名其妙地,你就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著。
程书海可不想给自己头上找这么一个“老祖宗”。
见程书海不搭理自己,聋老太太的脸色有点掛不住了,但闻著屋里飘出来的香味,她又捨不得走,只能尷尬地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刚从家里出来的易中海看见了这一幕。
他眼睛顿时一亮,机会来了!
昨天被程书海懟得下不来台,今天正好借著聋老太太,把面子找回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脸正气地衝著屋里喊道:“程书海!你这是什么態度!”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老人家在你门口站了这么半天,跟你打招呼,你听不见吗?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还不赶紧把老太太请进屋里坐坐!”
易中海一开口,就是一顶“不尊老”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屋里的程书海放下筷子,缓缓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程书海牵著妹妹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站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褶子笑,等著看好戏的聋老太太,然后目光转向了义正言辞的易中海,嘴角扯了扯。
“易中海,大清早的,你在这儿嚷嚷什么?”
程书海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著一股子不耐烦。
“我嚷嚷什么?”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他指著聋老太太,提高了嗓门,“我是替老人家说句公道话!程书海,你一个年轻人,看到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把人晾在门口,你的家教呢?你的良心呢?”
“长辈?”程书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