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说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
程书海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坚硬,又开始鬆动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他嘆了口气,把秦淮如拉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这一夜,註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事后,秦淮如依偎在程书海的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
“程大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程书海摸著她光滑的后背,心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麻烦,很香。
“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
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算是一种承诺。
秦淮如听到这话,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
就在程书海和秦淮如的关係发生质变的时候,一列绿皮火车,正呜咽著驶向遥远的大西北。
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贾张氏就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上穿著统一发放的囚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污垢。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火车不停地晃动,她的心也跟著晃动。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就是想让儿子过上好日子,想让贾家继承易中海的家產吗?这有什么错?
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易中海那个死绝户!不得好死!
贾张氏在心里,把所有她怨恨的人都骂了一遍。
骂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她的哭声,引来了同车厢人的侧目,但没人同情她。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谁又比谁乾净呢?
火车一路向西,离四九城越来越远。
贾张氏的哭声,也渐渐被淹没在火车的轰鸣声中。
与此同时,军管会的一纸通知,也送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通知上写著,贾张氏已被押送至大西北某农场,进行为期两年的劳动改造。
秦淮如看著那张纸,脸上並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自己现在有程书海。
贾张氏离开的越远,对她更好!
她收好通知,继续去食堂上班。
生活,还要继续。
而此刻,在四九城外的劳改农场里,贾东旭正挥汗如雨地干著活。
他每天都拼了命地干,希望表现的好点,早日减刑回家。
他想他妈,也想他媳妇秦淮如。
贾张氏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表现,很快就能出去。
到时候,他要好好孝顺他妈,好好疼他媳妇,到时候让自己媳妇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小子,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
就在他埋头苦干的时候,一个管事儿的干部,把他叫到了一边。
“贾东旭,你家里出事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干部,出什么事了?是我妈病了吗?”
“你妈”管事儿的干部看著他,眼神有些同情,“她因为教唆杀人未遂,被判了,已经送去大西北了。”
“什么?!”贾东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把抓住管事儿的胳膊,激动地问道:“干部,你你没搞错吧?我妈我妈怎么会教唆杀人?她要杀谁啊?”
“杀你师父易中海家刚抱养的那个孩子。”
管事儿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彻底傻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妈要害死他师父的养子?
就为了让自己继承师父的家產?
这这怎么可能?
他师父什么时候抱养孩子了?
一连串的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
贾东旭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如其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离开家才多久?
怎么这个世界,就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是真的。”管事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贾东旭,你妈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你也要端正自己的態度,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回归社会。”
说完,管事儿的就走了。
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寒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冷。
他的心,已经凉透了。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一直敬爱的母亲,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为什么他一直尊敬的师父,会突然抱养一个孩子,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所有的不幸,仿佛都在一夜之间,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