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咳!”
“咳!”
“咳咳!”
连续四道不同音调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响起,怀特用捏着钢笔的手捂住嘴唇,又轻轻咳嗽两声,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林医生,我们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场合,请你不要用这种……不要在这个时候聊这种粗鄙不堪的话题。”
“话题并非粗鄙不堪!”林元右手食指竖起,开口纠正了怀特的说辞,随后起身绕到亨利和罗斯福旁边,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将头极具侵略性地伸到亨利面前:
“这是当下的美国,唯一能够拯救你这个破蒸馏酒厂的方式。”
“除了这条,你还可以尝试制取高度酒精,也就是医院用于消毒的酒精。”
“不过生产这种高浓度酒精,需要更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你应该没钱去承担相应的技术和设备研发。”
和亨利说完,他又扭头看向罗斯福:“还可以同时帮你解决葛根泛滥问题。”
“你也不想把为数不多的联邦资金,用来开发针对葛根的农药吧?”
“那东西的本体在地下,除非你能把美国这几十亿英亩的土地用农药泡一遍,并且要泡到地下两三米深的深度。”
“否则,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在用农药把美国这些土地全部泡一遍之前,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美国人能不能在这一场农药泡土地的行动中活下来。”
和这两个人分别说完,林元站直身体,抱着双臂对亨利问道:
“怎么说?搞还是不搞?”
一时间,罗斯福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亨利身上。
这个正统的红脖子表情很是纠结,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抬起眼,眼巴巴地看着林元:
“你怎么敢保证加之这个什么葛根,我的酒就一定能卖出去?”
迎着他的目光,林元右手虚握,直指向上伸着,慢慢将手向上抬起,他的目光也跟着向上抬起的手缓缓抬起,当食指超过头顶,他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因为男人不能说不行!”
一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表情各异,他们的目光没有继续看着林元,而是很心虚的撇了过去。
又过了几秒,亨利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我做!”
下了决定,他再次抬眼看向林元:“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林元用右手挡住亨利目光,接着指引他的目光看向罗斯福:“看我们的罗斯福总统!”
“你现在缺少资金,所以你得拉拉投资。”
“并且要把你的工艺进行调整,至于如何调整,我会给你一份资料,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总统先生首肯。”
几乎就在林元话音落下的同时,亨利分清楚了大小王,他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来到罗斯福身侧,象个中世纪的骑士一样在罗斯福身侧单膝跪下:
“总统先生,您的话语就是我的方向!”
亲眼看完了林元的调教,罗斯福很满意,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沉着脸,用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似乎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和弊。
就这样敲了大概两分钟,他满脸温和地看向亨利:
“我会让信托公司向你的公司注资20万美元,这笔资金最迟一周之内到帐。”
“不过你获得这笔资金的代价,就是你这个蒸馏酒公司30的股份。”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派遣一个罗斯福家族的人,进入公司,帮你管理公司。”
“如果你同意,我们的契约达成。”
“不同意,你可以去找威廉,我想你手里应该还有一些独家资料,可以从他那里换取钱财。”
条件说出口,罗斯福继续用手指敲沙发扶手,而他对面的亨利,咬着牙,开始了天人交战。
就这样纠结了五六分钟,他抬起头:
“我同意!”
得到答复,罗斯福看向怀特:“你带他下去记录信息。”
怀特在笔记本上落下几个词,走到亨利面前抬手:“亨利先生,这边请!”
等他俩离开,罗斯福脸上带笑看向林元:“希望你的想法不会让我失望。”
“不会!”林元摇头,用手指着罗斯福:“过两天的橄榄球赛上,你得整两口。”
“呵呵!”罗斯福发出两声冷笑,拿起放在手边的报纸,刚一翻开,怀特助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总统先生,司徒先生来访,需要让他进来吗?”
得知是司徒美堂,罗斯福几乎没有尤豫,就对着门外说道:“让他进来吧!”
房门随后打开,身穿精致唐装的司徒美堂绕过怀特的助理,右手拎着盒子,快速来到罗斯福面前。
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罗斯福,这才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满脸焦急的问道:
“你这两天……你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吗?”
“为什么会在炉边谈话里骂人呢?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面对询问,罗斯福没有选择接话题,他将注意力落到司徒美堂手中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