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逛了许久后,苏言就带着小兕子和武媚娘,一起回到了自己的租房中。
然而原本温馨的气氛被天幕中突然传来的嘈杂声撕得粉碎。
“观音婢!观音婢你醒醒!太医!太医在哪?!”
天幕里,李世民那原本威严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凄厉与绝望。
背景是昏暗的立政殿,长孙皇后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象是破风箱在拉动,每一次起伏都显得无比艰难。
“锅锅系母后!母后疼疼哒!”
小兕子正抱着芭比娃娃,听到这声音,手里的玩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家伙呆了半秒,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那双闪光鞋因为主人的剧烈挣扎,在客厅的地板上疯狂地闪铄着红白交替的急促光芒。
武媚娘也站了起来,小脸紧绷,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天幕。
她虽年幼,却也知道长孙皇后是大唐的定海神针,若这位皇后崩了,大唐的天就塌了一半。
“别哭,兕子,哥哥在。”
苏言面色沉冷,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冲进卧室,从药箱里翻出了几样东西:
沙丁胺醇气雾剂、布地奈德,还有几盒强效抗生素。
在大唐,气疾是绝症。
但在现代,这不过是需要长期管理的哮喘。
“媚娘,抱紧兕子。”
苏言一手拎着药箱,一手抓住了武媚娘的肩膀。
“嗡—!”
客厅中央的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象是一面被石子击碎的镜子。
苏言深吸一口气,带着两个小家伙直接撞进了那片虚无。
大唐,贞观七年,立政殿。
“陛下皇后娘娘这气疾来势汹汹,老臣老臣已经尽力了
”
首席太医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
“滚!都给朕滚!”
李世民双眼通红,象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狮子。
他紧紧握着长孙皇后冰冷的手,心如刀割。
就在这时,寝殿中央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哗啦——!”
原本守在旁边的内侍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翻。
苏言带着小兕子和武媚娘,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身上还穿着现代的休闲装,手里拎着那个银色的药箱,在这古色古香的寝殿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神圣得让人不敢直视。
“阿耶!母后母后肿么哒!”
小兕子落地的一瞬间,就哭着扑向了病榻。
脚下的闪光鞋在昏暗的寝殿里闪铄着七彩的光芒,晃得一众太医和内侍目定口呆,甚至有人以为是神迹降临,当场就开始磕头。
“苏苏先生?!”
李世民愣住了,随即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冲过来抓住苏言的手,“苏先生!救救观音婢!只要能救她,朕什么都给你!”
“起开。”
苏言语气生硬,直接拨开了这位大唐天子。
快步走到榻前,看着长孙皇后那青紫的嘴唇,眉头紧锁。
“是急性哮喘发作,肺部感染引起的。”
苏言迅速打开沙丁胺醇,摇匀,动作干练地掰开长孙皇后的嘴。
“嘶—呼!”
随着气雾剂喷入,长孙皇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抽吸。
苏言没停,又迅速配好了抗生素药水,虽然没有输液条件,但他带了强效的口服分散片,用水化开后,一点点给皇后喂了下去。
整个立政殿死寂一片。
李世民、长孙无忌、还有那一众太医,全都瞪大眼睛看着。
他们看着苏言手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仙药”,看着他那冷静得近乎冷酷的操作。
不到一刻钟。
原本呼吸急促、随时可能断气的长孙皇后,那紧皱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了。
那急促的“拉风箱”声逐渐平复,苍白的脸上也隐约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咳咳咳”
长孙皇后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
“观音婢!”李世民惊呼一声,猛地凑了过去。
“二哥”
长孙皇后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已经能连成句子了,“臣妾臣妾象是去了一趟仙境那里到处都是光”
“好了,别说话,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苏言收起药箱,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李世民,发现这位大唐战神此刻正老泪纵横,毫无形象地蹲在榻边。
三天后。
立政殿的偏殿内,香烟袅袅。
长孙皇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还要按时服用苏言留下的“仙药”,但气色比生病前还要好上几分。
“苏先生,这是朕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李世民指着面前的三个大木箱。
箱子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一箱是整齐的金饼,一箱是雪白的银锭,还有一箱是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