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变异野猪的委托完成了,
除了带来的一些装备以外,那两个客户还买走了洛根的战斧。
他们觉得,一个小女子能用这把斧头砍死巨型野猪,那么其中肯定蕴含着什么神奇力量,
虽然这只是一把跟随了洛根一年左右的普通铁斧罢了。
总的来说,这次委托对于兰斯来说还是赚的,但是赚的不多,因为有两位伤员要治疔。
回去的马车上,洛根和兰斯坐在一起,
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塞拉菲娜,对兰斯小声说道:
“会长,你之后可以多注意一下这个女人,她有点东西。”
“怎么说?”
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现在你看到的这个女人和战斗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在刚才战斗的过程中,她完全没有表情,我也看不出她的情绪,她甚至感受不到疼痛和疲惫。”
洛根小声描述着,时不时还偷窥一下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知道对方在说自己,但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看着窗外,外面的树林正慢慢后退,阳光从树叶缝隙里透进来,一明一暗。
她的心里翻涌着很多东西,
恐惧、疑惑、也有一丝感谢。
那个动不动就占据她身体的存在,确实会让她失去短暂的自由,但每当关键时刻,他总能及时出手,
要不是他刚才控制自己身体,估计自己和洛根都活不了。
马车在疗养院门口停了下来。
格拉夫顿疗养院占地不小,前后院加起来能抵得上一个小庄园。
疗养院和兰斯关系不错,之前在运营困难的时候,是兰斯抬了他们一手,
这也是兰斯最自豪的一点,在外面也天天吹格拉夫顿是他的。
洛根被带去治疔了,塞拉菲娜独自在大堂等侯着医院的安排。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开始疼了。
战斗的时候顾不上疼痛,现在放松下来,痛觉才姗姗来迟。
她试着扭了扭身子,后背那块地方火辣辣的刺痛,估计是大面积擦伤。
“塞拉菲娜小姐?”
一个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塞拉菲娜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正朝她快步走来。
是艾米莉。
艾米莉是格拉夫顿疗养院的护士,年龄十八,刚好比塞拉菲娜小一岁。
塞拉菲娜住院那几天,一直都是艾米莉在照顾她,换药送饭查体温,事无巨细。
“天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艾米莉跑到塞拉菲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满是心疼。
“没什么,就是背有些擦伤。”
塞拉菲娜笑着摆了摆手。
“擦伤?你看看你身上,全是血!”
艾米莉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铁锈味好重。“
“这是秽兽的血,不是我的。“
“秽兽?”
艾米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们出任务了?“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
“你是和洛根大哥一起的?我刚才看见他被推进去了,伤得很重的样子。”
“恩……“
塞拉菲娜低下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歉咎。
虽然洛根受伤不是她的错,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艾米莉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你没事吧?”
说完,她便拉起塞拉菲娜的骼膊:
“来,先跟我去医护室处理一下伤口吧。“
塞拉菲娜和艾米莉一路来到二楼的医护室。
这间医护室不大,一张诊疗床,一个药品柜。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坐这里,然后背部受伤的话,把上衣脱了吧。”
艾米莉指了指诊疗床。
“哦……”
塞拉菲娜有些尤豫,但她还是缓缓解开扣子,让衣服从肩膀滑落下来。
她背对着艾米莉,姿态有些不自然。
“怎么,还害羞啊?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艾米莉轻笑着,拿好药品后绕到塞拉菲娜身后,
当她看到背上的伤时,不由得嘶了一声。
“擦伤面积挺大的,但还好不算深。”
艾米莉没有立刻擦药,而是端来一盆温水。
“我先帮你擦洗一下吧。”
“恩。”
艾米莉拧了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干掉的血痂被温水泡软后,一点一点地被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
塞拉菲娜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比起刚才被巨猪撞飞的那下,这点疼简直不值一提。
“你挺能忍的。”
艾米莉一边擦一边说。
“还行吧。”
塞拉菲娜小声回应道。
“痛的话就说哦,在我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擦拭完伤口后,艾米莉打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