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添加你们光明十字军,你就可以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并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提升自己的能力?”
塞拉菲娜注视着莫里斯的眼睛问道。
“是的,我说过了,我们拥有最强的一批圣职者,每一位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高手。
我相信,在我们的保护和监视下,没有人能伤害你分毫。”
莫里斯微笑道。
“您这么做是为了阻止这场战争吗?”
塞拉菲娜继续问道。
“没错,扩大教会势力就是为了防止异端入侵,教会将永远忠诚于卡伦迪亚帝国,为其铲除所有污秽之物。
如果北境发起进攻,圣卡伦迪亚教廷将发动光明十字军,成为帝国强有力的护盾。”
教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莫里斯的话还在空气里回荡,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也纹丝不动。
身后两名圣职者站得笔直,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在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白光。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塞拉菲娜会答应,就连塞拉菲娜自己都有些动摇了。
可是,几秒钟后,塞拉菲娜突然看向莫里斯的眼睛,严辞道:
“我拒绝。”
“什么?”
莫里斯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为什么,塞拉菲娜女士。”
莫里斯的声音有些颤斗,他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位少女会拒绝自己的邀请。
沃顿公爵的情报,再加之克制秽兽的宝具,这都没能撼动塞拉菲娜的心吗?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自己也感到很意外。
她差一点就答应对方了。
对方不仅表明了态度,还给出了十足的诚意,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莫里斯的提议对自己都是利好的,
而且如果拒绝的话,莫里斯会不会一气之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就算没有,塞拉菲娜也觉得很过意不去。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理念的冲突是正常的,
她倒要看看凯恩是怎么回答的,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观察学习凯恩的思路,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一些思维和做法帮了她太多,
如果没有凯恩,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不会回到教会,也不会添加任何组织,莫里斯大人。”
塞拉菲娜说道。
莫里斯偏了偏头,克制住心中的愤懑以做出倾听的姿态: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不想站队,我不想成为任何一方的人。”
塞拉菲娜回想起了艾梅希丝特临终前说的话,
一旦确认添加了某个阵营,那么局势就不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自己需要保护,说明给予保护的人比自己强大,
如果给予自己保护的人反水了,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所谓傀儡,即便拥有再强大的实力,也只是上位者用来实现自己抱负的手段和工具,
除非有办法摆脱这种束缚。
想到这里,塞拉菲娜不禁在心里默默叹气,
现在的自己算是自由吗?
明明什么事都在被凯恩左右,就连说话也是他在说,现在的自己还是独立的个体吗?
不,他不一样!
他并没有左右她的意志,只是说,在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是他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带来的结果并不坏,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正面的存在。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沃顿公爵会一次又一次派出敌人与你战斗,我们至少可以保证你暂时的发育。”
莫里斯说道。
“我觉得他不会再试探我了。”
塞拉菲娜打断道:
“他下一次派人来,不会再象之前那样,评估我的能力,而是会全力以赴将我杀死,因为我有他不得不杀死的理由。”
凯恩早就分析出了沃顿的目的,对方无非就是想选一个可培养的对象为他效力。
但是艾梅希丝特说过,塞拉菲娜拥有女神的祝福,
这种祝福已被证实是克制秽兽的宝具,沃顿自然不可能给自己留有隐患。
“所以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对抗他?
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塞拉菲娜。”
莫里斯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躁:
“你根本不知道沃顿手下的怪物有多残暴。你以为靠自己就能对抗整个渎神计划?”
“我可没有说我要对抗谁,我目前所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迎合谁,我只是为我自己着想而已。
而且我很好奇,如果沃顿公爵派出了s级秽兽,你们光明教会扛得住吗?”
莫里斯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作为圣卡伦迪亚教廷的枢机主教,信徒们向来都是绝对服从,
如果是给予了对方馈赠,那么对方必定是感激涕零,
然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