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塞拉菲娜站了起来,
看着圣杯里温热的液体,她脸都烧冒烟了,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丢人的事情。
女神大人对不起,女神大人对不起……
她不停在心里默念,然后弯下腰,将圣杯端起,绕着石碑前的这片空地开始缓慢倾倒。
圣杯微微倾斜,液体沿着杯沿淌出,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湿润的线。
我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塞拉菲娜在内心呐喊。
用圣杯装那种东西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把它倒出来画圈?
这是什么邪教仪式?
女神大人,请您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液体流速很均匀,塞拉菲娜画的圈也很标准,
直径三米左右,杯中最后一滴液体在起点位置落下,与开头那条线完美衔接,
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所以刚才那一大杯水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恶趣味,凯恩这恶魔讨厌死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画完圈后,塞拉菲娜把圣杯端正地放在石碑前,
然后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不是,裙子都还没穿上呢,现在又开始解扣子了?
一颗、两颗……
等等,不是吧?
黑色的修女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塞拉菲娜蹲下来,她并没有把衣服叠好,
而是将脱下来的衣服在地上铺平开来。
内衬、衬衫、头巾、长袍、裙子、鞋子,就连手套和丝袜也分门别类地整齐码放在地上,
从上面看下去,就象是在摆阵一样。
她光着身子站在空地中央,午后的微风轻抚她的皮肤,
胸前的十字项炼是她唯一的遮挡,银色的金属贴着锁骨,被体温捂得微热。
最后,就连这点遮挡也卸了下来。
这一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凯恩你够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突然,塞拉菲娜双膝弯曲,跪在了地上。
屁股贴着脚后跟,上身前倾,胸前的柔软压在膝盖上方,整个人匍匐下来,
面朝石碑,五体投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路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
风从林间穿过,吹起她散落的亚麻色长发,发梢扫过裸露的肩胛。
空地安静了很久。
风儿甚是喧嚣,但塞拉菲娜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象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是在举办什么邪教仪式吗?
塞拉菲娜意识到自己正在朝拜某个东西。
是谁?
是凯恩吗?
凯恩在用塞拉菲娜的身体朝拜他自己吗?
不确定,但塞拉菲娜知道自己正在以这辈子最狼狈、最羞耻的姿态跪在一块石头前面。
一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塞拉菲娜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湿润的泥土。
另一边,在欣赏完塞拉菲娜曼妙的身材后,凯恩把注意力转移到对方面前的石碑上。
几分钟后,石碑微微震动,表面出现了裂痕。
裂痕不规则地蔓延开来,从底部一直爬到顶端,缝隙里透出幽暗的紫色光芒。
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裂痕也越来越大。
石碑表面的岩石层层剥落,碎屑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露出里面一扇约两迈克尔的光门。
光门的表面像液态的水银,紫色的波纹从中心向外荡开,一圈一圈,无声地搏动着。
周围没有花,但空气中的玫瑰花香比刚才浓烈了十倍,甜腻得让人头晕。
顺带一提,自从吃完饭后,凯恩就开启了水晶球的感知功能,
但是只开启了味觉、嗅觉和触觉,
至于痛觉和其他感觉,没有必要,到时候状态栏留意一下就可以了。
看到石碑上荡漾的紫色光门,凯恩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书里记载的竟然是真的。
但仔细想想,世界上存在神只什么的并不夸张,
就算真的存在神只,也没有这颗水晶球离谱。
随后,他让塞拉菲娜穿好衣服,朝紫门走去。
紫光吞没了塞拉菲娜的视野,她闭上了眼睛,确认周围没动静后,她才缓缓睁开。
她站在一片密林里。
第一反应是暗。
这里没有天空,或者说,头顶被层层叠叠的巨大树冠完全屏蔽,看不见一丝阳光。
但周围并不是漆黑的,光源来自四面八方的植被。
地面上铺满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苔藓,淡蓝色的,每一簇都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树很大,最近的一棵树干直径有五六米,遮天的树冠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幽暗且美丽,这是塞拉菲娜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空气很湿,很暖,带着甜腻的花香,周围都是发着蓝光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