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一根拐杖。李皎眯了眯眼,回身回到殿内,同吴太监说:“李皙又闯祸,你传旨下去,自即日起,三月不许他出静王府。”
吴太监领了吩咐,又叹了口气。
晚夕,李醒和张爱莲坐一张桌儿旁用饭,张爱莲见他脑门有处通红的,拿了灯来细看,竟是有伤,还是搽过药的,她心中咯噔一声,放了灯,问他是在哪里弄的。
李醒坐在圆凳上,因为撒谎,而紧张地晃腿,“走路时不当心撞在门上啦。"<1
张爱莲虽是没疑他,却将他教训了一顿,要他沉着。待用完饭了,李醒回到自己殿内,他使琼花取出李皙与他的那个锦盒,在灯下将它打开,里头便是一块红玉,他威胁李皙讨来的,要是李皙不与他,他便告知父亲母亲,李皙用拐杖打了他。<1
琼花捧着灯,问道:"殿下何必用伤去换这小玩意儿呢?”“这玩意我是要送与蔡湫作见面礼的,"李醒将玉捧在手里,如丹霞如乳脂,艳而不媚,“去年宴会上,我听他夸过一句红玉,他应是喜欢红玉,只我手头上没顶好的,母亲虽是会准备,我却不可说是蔡湫欢喜。还不如我自个寻来,也显诚心诚意。”
彤雪沉静些,思索半响,问:“那小世子若是知晓了,可会醋味?”“他喜刀枪,我与他一杆枪便是。"李醒小心地将玉收起来了,盖儿还没合上,有宫人领着王氏来了,王氏见着那绝世红玉,眼一垂。“殿下哪里得来的这般好物?"她问。
李醒对乳母自是知无不言,答说:“天下品质最好的红玉大多被三皇叔得了,我这自然是三皇叔与的。”
“他能如此好性儿?"王氏惊讶。<1
“我自有办法使他与我,"李醒有些许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只是这好物明日就要与旁人了,也不知蔡湫此人值不值得。"<1“是要送人的?"王氏更是讶异,“此等好物,殿下何不收拾着自己个赏玩,送人未免太不值当。"<1
琼花听了不喜,起身咚一声将灯盏重重放到桌上,不悦地望着王氏,“殿下之事亦是国事,你一个奶.子,好歹懂些分寸,若惹了非议,便是使殿下难做,再者说,殿下岂是那等小气之人?”
王氏忙福身知罪,彤雪知事些,过去安慰了垂泪欲泣的王氏几句,扶着人的肩背出去了。
王氏走后,琼花又蹲身下来,低声说:“殿下,奴婢听说,那蔡湫现今已能作诗论经,很是了不起,是个小大人物呢。”“可他年岁比我还小呢,我都还不会。"李醒蹙眉道。“传闻不足为信,许是外头人吹牛呢。"琼花说。李醒想了想,将腮帮子咬紧,决定今夕不吃果子了,吃书,他道:“你去与我拿一些书来,我今夜要苦读,必不能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