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f线当一切各归其位11竹马线太子殿下可是堂堂太子殿下,哪能容着臣子这般逼问自个,他指着门外,“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1
蔡湫不仅进来了,还将门合上了,风雪被挡在了屋外后,屋内缓缓热乎起来,僧人特地为贵客点了座碳炉,此刻正好烧得红通通大好。“殿下将话说清楚,臣自然就出去了。"蔡湫说。太子殿下坐到了窗边的罗汉床上,觉着热,把窗子推了开,他望着外头浓浓夜色及不断翻飞的大片雪花,咕哝说:“让你弄已是恩赐了,怎还追着孤不放呢?”
蔡湫追到太子殿下身旁坐下,将殿下追逼得又只有了一寸之地,“殿下。”“你有话便直说。"太子殿下急道。
“臣在殿下心中,可是与旁人不同?”
“自是不同的,我与你自小相交,又有父辈情谊在前,你更是应唤我一声太子哥哥的。”
“那殿下为何还要躲着臣?”
李醒支支吾吾,不自觉往对方身下看去,又忙收回目光,将风领解下来攥在了手中,咬牙道:“你不该与我做那种事,那不该你来做。”蔡湫眉心微皱,“那殿下以为该谁来做?”“任何人都不该做这事。"李醒的脸比红碳还要红了,“你要帮我,用手就好了啊,何必自辱?"1
“臣不认为这是受辱。”蔡湫目光坚定地望着太子殿下,“只要是为了殿下,任何事情,臣都甘愿去做。”
太子殿下大受感动,眼泪涟涟,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蔡湫,“你我君臣一心,必要流芳百世。"<7
蔡湫已是好几年没和太子殿下如此亲近了,年纪越长,身份尊卑便越是分明,他时而也不免去想,若殿下不是太子,他亦不是首辅之孙,他们两个人只是平常人家的一对兄弟,是否还会有诸多规矩将他们束缚。<1想了许多,蔡湫才抬手将殿下拥住,环住对方登时,便觉得手臂下腰身纤细单薄,幼时那场绿豆糕引致的灾祸,虽未伤及殿下性命,却使殿下此后不论吃多少食物,便都如精卫填海,身子无法健壮起来。“你今晚在我这里歇罢。"放开了蔡湫,李醒说道。蔡湫口中拜谢了,说:“一行人都歇在下头,殿下不好厚此薄彼,臣再陪殿下一会便下去了。”
李醒努努嘴,“难道他们还敢说甚么不成?”“偏恩易生怨,臣是为了殿下好。”
“那这样,你陪我来下两盘棋。"李醒说着,就从毡包里把棋盘拿了出来,推了案上其他物事儿,摆了棋盘,端了两盅棋子。李醒棋艺不佳,但和蔡湫对局,总是赢多输少,因此李醒最爱和蔡湫下棋。此事早在四五年前在民间就多有传扬,起先是玩笑蔡家出了个愚笨的,近两年多论蔡湫此人居心叵测,媚上欺下,而李醒则是管他呢,能赢便是大大的好事“今上身子可好些了?"一边下棋,蔡湫一边问。李醒点了点头,“多亏了祝院使,已大好了。”提起祝院使,两人都不免想起日前在那别院里偷看见的一幕,李醒不自在地眨眨眼,话音一转,道:“二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殿下何故生气?"蔡湫问道。李醒没法子和蔡湫一样无动于衷,分辩道:“一朝亲王,与男子卿卿我我,成何体统?"<1
“好南风者,自古有之,殿下莫要大惊小怪。”蔡湫淡定道。李醒仍旧想不明白,“男子岂能比女子好?”蔡湫垂着眼,漫不经心,“若臣是这个男子呢?”李醒倒吸一口凉气,“你与二叔,何时的事?!"5“……是臣和殿下。”蔡湫纠正道。
“作何又问?"李醒撇撇嘴,“我从前便说过一回,世间全部人,你只比不得我父亲母亲而已,这全部人里自然也有全部女子啊。”蔡湫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却又摇了摇头,“臣不是那个意思,殿下不是在和臣讨论好南风吗?臣是问殿下,如若将静王祝院使换成殿下与臣,殿下可还会觉着臣不如女子好?”
李醒下意识便道"不会”,“孤都快被你绕晕了,下棋下棋。”对弈几局,客舍的门被轻轻叩响,榻上两人对视一眼,蔡湫跛上鞋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是满身风雪的夏疏桐。蔡湫来时坐的马车,还不知李醒和对方在路上时说过话,问他有何事。夏疏桐怀中似抱着物事,哈着白气,说:“小民家中姨娘有门酿酒的好手艺,父亲令我带了两坛,小民热了一坛,特送来与殿下吃,也可暖暖身子。”蔡湫挡着路,“来路不明的吃食,怎好轻易就入殿下的口?”夏疏桐面露局促,当下解了胸襟,把酒坛放到地上,先斟了一杯自己个饮下了,这才得了蔡湫抬手,放了他进屋里去。见有人进屋里来了,李醒整了整衣裳,摆出堂堂太子殿下的姿仪来,沉声问夏疏桐有何事。
夏疏桐答应得与方才一样,只是嗓音甜了些许。李醒朝蔡湫看去一眼,蔡湫走上前来,“你与殿下筛半钟儿吃,半钟儿便可。”
夏疏桐这还是头一回处在两人中间,便不禁觉着自己个犹如一碗白粥里的石子儿,他急忙忙取杯筛了酒,恭恭敬敬放到案上,李醒吃了一口,在口中仔纸品咂了一番,大呼好酒。
“我如今还仰赖着今上,无甚可赏你的,你可有甚么想要的物事儿,我可帮你寻一寻,和你来交换这酒。“太子殿下牢记着无功不受禄额,身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