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顾烬意料的是，林暖仅仅只是停顿了那么半秒。
她的目光在柳清寒僵硬的手上飞快地扫过后，便恢復了正常的步伐。
她没有停下，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再多看柳清寒一眼，就这么挽著顾烬，目不斜视地从柳清寒身边走了过去。
仿佛柳清寒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顾烬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不像林暖的风格。
而一旁的林暖倒是真的有些累了。
今天和苏晚那个疯女人纠缠对峙了那么久，实在是再没有精力开下一场了。
更重要的是
林暖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顾烬。
她忽然觉得，比起在柳清寒身上浪费时间和情绪，她更想
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不是作为向任何人炫耀的战利品，也不是作为刺激谁的工具。
就只是，和他待著。
这个念头让她放弃了继续挑衅的打算。
她收紧挽著顾烬手臂的力道，拉著他，走向后排的另一个角落。
顾烬被她拉著，顺从地跟上。
两人在角落的座位旁坐下。
林暖终於鬆开了一直紧挽著他的手，但身体还是挨得很近。
她舒了一口气，將下巴放在交叉的手臂上，侧著脸看向窗外的景色。
教室里，教授也已经走上讲台，开始讲课。
大部分同学也收回了八卦的目光，將注意力转向黑板。
只有柳清寒，依旧维持著那个姿势。
她的目光並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放在大腿上的手，似乎有些用力。
她转过头，看向顾烬和林暖的位置。
“等著，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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